地。
她和谢言临关系好,得知从未谋面的嫂子对她感兴趣,她自然不会拒绝,买晚一班航班,特意抽出一小时与沈嘉芜约见。现在差不多是准备和谢柠约见的时间。
谢言临提前十分钟到来。
见认出沈秋山的背影,谢言临心里清楚他出现绝不是什么好事,他快步走至沈嘉芜身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上楼之后只听清沈秋山最后一段话。
在沈嘉芜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地抹黑他,他没忘记上次沈秋山带回家,让他误解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谢言临面色如常,沈秋山却无端从他眼中感受出压迫感。面对谢言临,他毫无先前对待沈嘉芜的恶劣语气,讪笑道:“言临,今天不忙啊。”
谢言临垂眼用眼神问沈嘉芜,沈秋山有没有为难她。无人理会他,沈秋山脸上强撑起来的笑意挂不住。沈嘉芜起身,小声和谢言临说直接走,但办公室不大,沈秋山听得分明,欲言又止想挽留,抬头对上谢言临的视线,喉咙像被石子堵住,不敢出声。目送二人离开,沈秋山攥拳,眼底尽是不甘。待上车,谢言临思忖片刻,解释道:“我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沈嘉芜有自己的判断,断然不会因为旁人的片面之词随便冤枉人,她也相信谢言临的为人。
但在谢言临低声的解释下,沈嘉芜心里冒出主意,她板着脸问:“你要怎么证明?”
谢言临一眼看穿沈嘉芜的心思,没有拆穿她,继续说:“想我怎么证明?”“财产转移的合同就等你签字,现在签?"他笑着微抬眉梢,“或者把我关起来?让我永远无法出门。”
“不行呢,关起来太舒服了。”
沈嘉芜说着抬头不经意与他对视一眼,看出他眼底的笑意,知道被他看穿,忍不住抿唇笑笑,强装出来的严肃神情荡然无存,完全破功。“我们现在去哪?"沈嘉芜省略掉后半句去哪见谢柠。谢言临还停留在刚才的话题:“回御景湾,把我关起来。”沈嘉芜笑出声,“万一你想逃怎么办?我可拦不住你。”“那把我锁起来。”
沈嘉芜略微思索,“可以,现在下单吗?”见沈嘉芜开始搜手铐,谢言临状似好意地提醒:“买材质好点儿的,别弄疼手腕。″
谢言临说完,沈嘉芜没想太多,搜出来的手铐,如果要不弄疼手腕的,多半和情·趣沾些边。
沈嘉芜越看,越自觉调暗屏幕,忧心旁人看见她屏幕上炸裂的商品主图。沈嘉芜没担心错,谢言临低头的视角,刚好能看清她手机里的内容。她紧张地绷紧唇角,认真看商品评价挑选,选完下单,抬头对上谢言临似笑非笑的眼睛。
刚刚顺着谢言临的意思说下去,回过头再思考,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她如此容易被忽悠着莫名买了一副手铐。本想着趁谢言临不注意退掉,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抵达目的地。下车认出到来的地方是松镜月,管家早早在门外候着他们。沈嘉芜与他回声招呼,偏头看向谢言临,他说:“谢柠身份在外不方便。”沈嘉芜表示了解。
刚进屋,沈嘉芜便被谢柠一头不羁的蓝紫色头发吸引。谢柠热情地和沈嘉芜打招呼,和谢言临性格截然相反,她与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一会儿说沈嘉芜真漂亮,一会儿又问沈嘉芜裙子链接,聊得忘乎所以。谢柠忽然压低声音,凑至沈嘉芜耳边说:“谢言临是不是很闷?和他生活感觉寡淡吗?″
“还好。"沈嘉芜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谢言临。谢言临没听清,猜也能猜到,谢柠无非在与沈嘉芜讨论他。在谢言临的提醒下,谢柠才想起来她还要赶飞机。与沈嘉芜见面之前,她做了充分的准备,她带沈嘉芜前往二楼。这个房间沈嘉芜没有踏足过,谢柠推开房间门,里面摆放各类乐器。“之前家里人不支持我玩音乐,我就偷偷找我哥,求他给我留个房间做乐器室。”
谢言临淡声说:“求?”
谢柠:“哎你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