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水果刀锋利,几乎是刚触碰,谢言临的指腹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毫无反应,如果不是看见有血丝,沈嘉芜都没能发觉他被划伤。替他贴好家里仅有的创口贴。
沈嘉芜盯着创口贴外观上的小熊图案,弯了弯唇角。发觉沈嘉芜落于上方的视线,谢言临出声:“家里妹妹买的。”“你还有妹妹呀"沈嘉芜惊讶。
谢言临嗯了声,“堂妹。”
他淡声解释:“她最近忙着开巡演,没见过也正常。”信息量过大,沈嘉芜:“啊?”
“不用担心,她的去向我们很清楚,如果她想通回家继承家业,有机会会见面。”
“玩乐队的。“谢言临思索片刻,“比你喜欢的乐队名气要高些。”沈嘉芜心里期待和她的见面,她喜欢的乐队已经算知名度极高,比他们热度还要高,她脑海中隐隐猜出是谁。
沈嘉芜喜欢的乐队很多,她博爱地欣赏每个有才华的乐队,其中自然包括谢言临妹妹的乐队。
“她是不是叫谢柠?”
“对。”
“什么时候可以约她见一面。”
谢言临微抬眉尾,见她眼瞳里闪着期待,承诺:“明天。”“手疼吗?”
谢言临毫无感觉,那一点伤口,如果不是沈嘉芜用创可贴包扎,估计再过一会儿都愈合了。
但在沈嘉芜担忧的目光下,他顺着她的意思道:“疼。”“对不起,需要涂药吗?"沈嘉芜心里顿时涌上内疚的情绪。“不用。”
上药岂不拆穿,谢言临拒绝沈嘉芜的好意。这顿饭没能顺利由谢言临做完。
唐婉容从沈嘉芜传达的情况,得知谢言临伤口很疼。简直闻所未闻,从谢言临会说话开始,唐婉容没见他喊过一声疼。担心创可贴浸水,伤口愈合变慢,唐婉容在外再请了一位厨师来家中做饭。饭后,沈嘉芜再次关切地问谢言临手疼不疼,需不需要换创可贴。谢言临都搪塞过去,只说疼,却不答应更换创可贴或者帮忙上药。唐婉容算是看明白谢言临的心思,哪里疼,装得倒挺像样,但她没拆穿,心中暗笑。
吃完晚餐,待到傍晚八点,两人启程回家。沈嘉芜花了几个小时做出来的小恶魔玩偶效果不错,除了做菜方面,手都很巧,很快都能学会。
玩偶不过巴掌大小,本想送给陈诗芸当钥匙扣。谢言临时而瞥向她手里的玩偶,她礼节性地问他,没成想谢言临收下,并温声道谢。
“正好缺钥匙扣。”
沈嘉芜说:“恐怕我没日没夜地做,都没办法挂满您所有的车钥匙吧。”没想到谢言临会喜欢,沈嘉芜网购材料,打算再给陈诗芸做一个。到家已快接近十点。
沈嘉芜洗完澡,出门时见谢言临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你没去洗澡吗?”
就等她问出这句话,谢言临说:“手受伤,没办法自己洗。”“这么严重啊。”
沈嘉芜上前,捧起他受伤缠绕着创可贴的两根手指。她不是没被利器划伤过,只是没有现在谢言临表现得“娇气"。思来想去,沈嘉芜想到一个解决方案,打算找人上门帮谢言临洗澡。谢言临拒绝说,不想陌生人来家里。
沈嘉芜无奈:“你想怎么办呢?”
“我帮你洗?”
“嗯。”
似乎担心沈嘉芜没听清,他又补充:“可以。”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他是故意的,拿他没办法,沈嘉芜只好答应。跟着他进浴室,沈嘉芜蓦地升起退缩的念头。谢言临朝她张开双臂,意思让她帮忙解开纽扣。沈嘉芜心想,他的伤口不应该用创可贴贴上,骨折打石膏才符合他现在的情况。
也不是没见过,沈嘉芜想干脆快些结束这个环节,微微屏息替他解扣子。解到一半,沈嘉芜动作明显滞涩,她耳廓通红,心虚地错开目光。谢言临观察她慢慢变红的耳朵,浅淡地笑了笑,“在想什么?”“没有想什么。”
沈嘉芜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