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车才离开,下车司机必然会看见她通红的嘴唇,光是想想,沈嘉芜难以接受。“不要,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沈嘉芜捂住自己的唇。
谢言临说:“之前你在喝醉,还咬我,我是不是该讨回来。”沈嘉芜捂在掌心后的声音沉闷:“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么小气。”
话题没有再延续下去,谢言临偏头轻轻咬沈嘉芜白皙柔软的耳垂。疼意还没反应过来,谢言临变换为用嘴唇抿着,耳垂充血,骨头都酥麻。谢言临像是在"报复"沈嘉芜之前咬他一口,撤开时,沈嘉芜依然警惕地捂着唇,微睁圆眼睛看向他。
眼眸湿漉漉的。
咬一口,反应就这么大。
那晚也是,敏感得不行,咬哪里都要掉眼泪,一晚上过去眼泪都被哭干。忽然,沈嘉芜感觉车停下,在谢言临再倾身前,她抬手推操他的肩膀。“他下车了,你不要靠我太近。”
耳畔响起轻笑,谢言临问:“我们之间还需要避嫌吗?”沈嘉芜没有回答。
几分钟过去,仍然没等到司机开后座门,沈嘉芜望向车窗外,并不是家里停车院。
就当沈嘉芜疑惑地回头,对上谢言临的视线时,她这才后知后觉,一切都是谢言临安排好的。
谢言临也承认,说因为她不自在,让司机先下车等待一会儿。沈嘉芜放下警惕,手臂垂落,她有点懵地问:“等什么?”目的由开始的,安全接谢言临回家,变为他的一句:“等你答应我。”
“现在可以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