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定,总突然下暴雨,眼见远处天空灰蒙蒙,看样子不久之后会下雨。她走到窗边,正准备关窗前,鬼使神差地低头,看见驻留在楼下的迈巴赫,车身被葱郁的树叶盖住,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车牌号。极为显眼的连号。
放眼京城,也找不到几个能用上这样嚣张的连号车牌。沈嘉芜当即认出是谢言临的车,不知他在楼下等待多久。她应当没记错,这不是当时谢言临送她来时开的车,也不知他在不在车里。沈嘉芜再打开手机,没收到有关谢言临接她回家的信息。她又想会不会认错,可全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车牌的人。哪怕沈嘉芜没有刻意记过谢言临的车牌,可他的车牌看过便忘不掉,记错的可能性很小。
谢言临不应该在出差吗?这会儿在楼下是什么原因。就在沈嘉芜思考中,车门忽然被打开。
沈嘉芜还未收回低头的视线,恰好与车里的谢言临目光对上。沈嘉芜在二楼,距离不远,清晰看见他微沉眸色。迎面对上他的视线,沈嘉芜目光未退缩,她唇角微微泛起笑意,冲他招手打招呼。
沈嘉芜做不到冲楼下大声说话,于是她用口型问:“你怎么来了?”谢言临看懂,但没有出声,静静地用视线描绘一周未见的沈嘉芜,这些日子操心的事宜过多,好似都变憔悴了,眼下的乌青可以看出她睡得不好。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心里蔓延,他终于肯承认,他真的很想沈嘉芜,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