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意识到是什么,沈嘉芜脚步猛地顿住,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时间好似被无限放慢,每一秒钟都是折磨。
如果没认错,应该是沈秋山带来的离婚协议书,写着她和谢言临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早知道,在陈诗芸提醒她时,就不犯懒,去楼下溜个弯把离婚协议书丢了。虽然不是她本意,但看见谢言临的表情,她心里莫名紧张,尤其是对上谢言临平静如潭的一眼。
越是平静,酝酿的风暴便可能越猛烈,沈嘉芜脊背忍不住绷直,想开口解释。
谢言临声线压得很低,嗓音沙哑低沉:“你想离婚?”“不……“字眼堵在喉咙囗。
刚开口,又被他打断:“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