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沙发上,沈嘉芜曲腿半跪在沙发上,想从他举起的手里夺回属于她的稿纸。
手臂终归没有他的长,沈嘉芜费力地抓,没留神,膝盖一空,摔进他怀里。谢言临接得稳稳当当,在她耳畔轻笑道:“投怀送抱?”沈嘉芜闻言,顿时要从他怀里逃脱。
他继续道:“现在是欲擒故纵。”
无论她怎么做,谢言临都有对应的词来解释是吧。沈嘉芜思来想去,“那你现在呢?强取豪夺?”“强取豪夺?"谢言临淡笑,“我不认同,我们分明情投意合。”不想和他继续探讨下去,沈嘉芜无语,“谁和你情投意……她话还未完全说完,唇角被很轻地啄吻,将她剩下的字眼融化在黏糊的亲吻中。
吻到一半,谢言临稍稍撤开,鼻尖蹭着她的,“嗯,不是情投意合,是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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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上台演讲的日期,沈嘉芜愈发紧张,争分夺秒背稿。“演讲在周一吗?我送你。”
沈嘉芜下意识问:“你周一不是有会议吗?”之前听谢言临助理说,他每周一都要进行一次大会。谢言临解释:“可以延迟。”
“好。你会留下看演讲吗?”
“也许?“谢言临反问,“你想我去吗?”沈嘉芜无所谓,但台下多个熟人,多少比都是陌生人要好些。“都可以,如果你工作忙的话,就不用挤出时间来了。也挺无聊的。”谢言临说声好,也没明确来不来。
沈嘉芜猜测他不会去,演讲太过枯燥,如若不是强制要求,她万万不会主动前往。
演讲日当天,谢言临如约送沈嘉芜到校门口,但没有离开。在路上光顾着背稿,忘记问他会不会来看,回头问也来不及,导师已然注意到她,笑着朝她走近。
偶尔沈嘉芜会和导师在微信上互发祝福,她也时常询问沈嘉芜的近况如何。哪怕许久未见,两人也未生疏,聊了些家常。导师说:“当时你结婚时我太忙,真是抱歉,没时间去婚礼给你送祝福。”沈嘉芜忙声说没事儿。
婚礼人越少越好,她并没有多宣传,极大部分朋友都是刷到她朋友圈,才知道她结婚的消息。
“你们相处得还可以吗?”
明白她指的是谢言临,沈嘉芜点头,“他挺好的。”“那就好。"导师满意地点点头,“走吧,老师们等着你一起彩排。”沈嘉芜没日没夜的背稿起了作用,相当顺利流畅地结束这场演讲。后续有提问环节,不过都是提前定好的内容,她回答完下场。沈嘉芜是最后一位,主持人谢幕之后,同她一起来到后台,她是沈嘉芜的直系学妹,她半开玩笑地问:“学姐,毕业能找我进你工作室当员工吗?”“当然。”
沈嘉芜没有拒绝,对于有才华的女生她心生偏爱。与女生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谢言临应该在门口等她。她急匆匆道别,出门碰见导师。
谢言临送她到学校门口,高调的车牌难免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导师也不例外,开始忙着彩排,一直到演讲结束,她才再度想起这回事。询问得知她没认错人,真是谢言临。
忆起陈年往事,她拉着沈嘉芜来到楼梯角,问:“你还记得当年学校办的画展比赛吗?”
沈嘉芜当然记得这事儿,她当时因为内幕差点失去原本属于她的第一。那时候沈嘉芜心里虽然怯场,仍然没出错,甚至超常发挥地讲述完她的绘画理念,掌声雷动,完美落下帷幕。
原本还没那么笃定能拿第一,但比不过当时的关系户,这让沈嘉芜难以接受。
他的演讲、绘画水平,各方面皆不如在场的其他选手,得个安慰奖都算不错,没成想他靠着内幕一路走到决赛。
决赛采取现场打分,评委评分,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平均分,其中有两位是关系户的关系,故意给沈嘉芜打低分。本以为要与冠军失之交臂,后来不知为何换了一波评委,重新评分,沈嘉芜当之无愧获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