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上视线。不算陌生的一张脸,她略感诧异,来者是大沈嘉芜一届的学长,由于是同个部门,热心的他帮过沈嘉芜不少忙。
许久没有联系,沈嘉芜隐约记得他姓柏,她没有贸然开口。柏希桦笑着伸手,"“好久不见,嘉芜。”见对方还记着自己的名字,沈嘉芜不免心虚地,友好回握了下他的手,不过一秒便收回,“学长好。”
“这都多少年了,还喊我学长呢。”
距离她毕业不超过一年。
沈嘉芜也想喊名字,但回忆许久没能将脸和名字对上号,怕叫错尴尬,倒不如喊不会出错的称呼。
“我先前两次想找你合作,都没能找到,好不容易顺着网线调查到这儿,真的没有合作意向吗?”
沈嘉芜干笑,“不好意思,最近暂时没有接受入股的打算。”“我给的资金不够吗?还是什么其他问题,我可以解决。“柏希桦脸上扬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笑意。
沈嘉芜没明说,只再重复:“暂时没有合作的打算,如果之后有需要,会去找你的。”
柏希桦没有强求,“能参观下你的工作室吗?”“当然。”
只要不谈合作,一切都好说,沈嘉芜领着柏希桦参观一圈,工作室着实不大,没几分钟便参观完全部。
柏希桦看见沈嘉芜办公桌上的招财猫,“这招财猫不是你买的吧?”不清楚他怎么发现的,沈嘉芜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柏希桦发表和谢言临类似的刻薄话语:“你的审美不至于买表情如此滑稽的招财猫。”
沈嘉芜先前甚至还夸过这只招财猫可爱,这会儿再看它憨厚的笑容,不禁想起谢言临说的那句,招财猫很丑。
时隔许久莫名觉得好笑,她弯弯嘴角。
见她心情不错,柏希桦见缝插针,又聊起合作的事儿。沈嘉芜笑容收敛,敷衍地应付他。
离开时,柏希桦道:“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可不要赶我出门呢。”沈嘉芜尬笑回应:“很欢迎。”
大
休假日,沈嘉芜准备在家改造下空出来的房间。【你觉得这个房间做衣帽间还是画室好呢?】沈嘉芜拍摄几张全景给陈诗芸发送,做画室不如衣帽间合适,早在购入这套房子时,房间已然布置了一面全身镜墙。对着镜子画画,未免太过于奇怪。
没等陈诗芸回复,沈嘉芜已经计划好,她提供设计图,之后买材料装修等都交由谢家的管家来操办。
由于在京城方便通勤,房子不比谢言临在稍微偏远点儿地段的房子,需要管家管理。
沈嘉芜没有系统学习过设计图,在网上翻阅资料,终于算完工。她这才想起来遗漏的手机,点开聊天。
陈诗芸兴致勃勃发送许多。
【这么大一面镜子,用来做画室简直暴殄天物!】以下是陈诗芸珍藏的对镜情节,有文档,有条漫。沈嘉芜”
忽视这些不堪入目的图片,她手指继续往下滑,翻到最后。陈诗芸才想来回答沈嘉芜的问题,【嘿嘿,这儿做个衣帽间太不合适了,你们俩以后可以一起在里面换衣服,顺带再(害羞)】险些被她满脑子的颜色思想荼毒,沈嘉芜及时打住想象她和谢言临共处一室换衣服的场景。
她无奈笑笑,【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一起换衣服。)【没关系哒!现在不换,以后也一定会一起换哒!一面墙的镜子诶,不得好好发挥下它最大的作用。】
陈诗芸继续补充:【每个动作细节,都能看得清清楚…]】【起伏,度…,
黑色的字越看越黄,面颊浮起一层薄薄的桃粉色。谢言临到家,衣帽间的滑动门被推开。
刚才还在这儿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见到当事人,难免心虚。沈嘉芜回头打了声招呼,指尖没留意地点了下屏幕,恰巧点开了还未完全加载出来的图片。
谢言临极佳的视线,看见图片由模糊变清晰的全过程。看清楚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