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沈嘉芜的想法,谢言临说:“可以。”摄影师显然在这儿扎根许久,这堵鲜花墙便是他布置得,墙上的鲜花摆成爱心形状。
摄影师经验丰富,手把手教两个不擅拍照的人摆姿势。“诶,对,就是这样,抬手勾住他脖子。“摄影师指导着,“你搂着她的腰。又对着沈嘉芜说:“你稍微踮脚,或者跳一下,然后你对象搂住你,表情开心一点。”
沈嘉芜照做,摄影师抓拍了几张,姿势有点为难她,她表情维持不到三秒,惊慌失措地摔进谢言临怀里,被他牢牢抱住。赤红的耳朵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见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她心跳莫名跟着快了些。
“太出片了。“摄影师连连称赞,“果然脸才是出片神器。”沈嘉芜注意力被吸引走,走到摄影师身边,低头看他相机里的照片。由于相机挂在摄影师脖子上,她头不自觉靠得很近。谢言临沉声:“我看看。”
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着实让摄影师心中一惊,顿感脖颈微凉,抬头看了眼谢言临,才反应过来,将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递给他。“相机卖吗?“谢言临接过,随口问。
沈嘉芜忍不住心道,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卖不卖相机的,相机就像每个摄影师的孩子一样宝贵一一
“我出原价的十倍买它。”
摄影师欲言又止的表情,霎时转变为谄笑:“我卖!老板,您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
捡大便宜的摄影师乐得不行,提出要免费帮他们多拍点,来到海边又拍了一系列。
没想到最终入手一台相机,这相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磨损严重,完全不值得谢言临开的价,留下的回忆是无价的,里面照片值得珍藏。回酒店路上,沈嘉芜就近找了家能洗照片的照相馆,将今天拍的照片全部洗出来。
海边照相馆,里面贩卖许多边框用贝壳围成的相框。沈嘉芜想起背包里的贝壳,“姐姐,你们这里可以定制相框吗?”老板笑眯眯:“可以的,三百一个哦。”
好看的贝壳没捡太多,沈嘉芜思考了阵,“我想定制两个。”边框采用浅色粘土,搭配贝壳不会出错,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她做完的同时,谢言临放下手里的镊子,沈嘉芜偏头看了眼他的成果,出乎意料的好看。
在鲜花墙前拍的照片,沈嘉芜特意打印了两张,她将其塞进相框。“挺好看的。"沈嘉芜欣赏完,将自己手里的相框和谢言临手里的换了下位置,“我们交换吧。”
大
晚餐两人去吃了当地热门的椰子鸡,味道比想象中要更好吃,沈嘉芜打包了一份,准备给陈诗芸送去。
陈诗芸住在他们楼下,沈嘉芜第一次敲门还没人回应,本以为他们还没回来。
刚想放在门口离去,门倏然被打开。
开门的是陈诗芸,她嘴唇上的口红花了,衣衫不整,显然不是她的宽大衬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微敞,沈嘉芜忽视不掉上面的吻痕。陈诗芸笑笑:“你怎么还脸红了,你脖子上不也有么。”沈嘉芜这才意识到,原来她脖子上的痕迹如此明显,只是大家没有明着说出来而已,不由得耳热。
“椰子鸡吗?太爱你了宝贝,我一直想吃的。“陈诗芸惊喜地刚接过,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回。
以为打扰他们,沈嘉芜欲离开。
身后男人颀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她退了半步,肩膀抵着谢言临的。谢言临在电梯旁等得太久,没见她过来,这才来看看情况,还没看清楚,靠近便被沈嘉芜推揉着往回走。
“走吧走吧。”
回到酒店房间。沈嘉芜蜷坐在沙发上修图时,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今天过去还剩下一小时。
她偏头问就坐在她身边,忙于工作的谢言临。“你今天开心吗?还有没有什么愿望没达成?”谢言临漫不经心笑笑,将问题抛回沈嘉芜,“你觉得我有什么愿望没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