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日,奶奶偶尔会喊他回老宅过。若不是有人准时祝福,多数时候他经常性忙得忘记。沈嘉芜过意不去:“我才知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不过生日。”
沈嘉芜也无法临时去猜测他喜欢什么,再准备,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可以?"谢言临反问。
“你是寿星,当然。“沈嘉芜想了想又补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最终谢言临也没说出想要的礼物,只随口说都可以,任由沈嘉芜去猜。沈嘉芜没辙,只能去求助陈诗芸。
陈诗芸这会儿刚醒酒,回复消息的语序颠三倒四。好在以她对陈诗芸的了解,很快便能从中理解她的意思。陈诗芸依旧对她买的那件杏色蕾丝裙不死心,担保地说,如果她穿上,就是最好的礼物,谢言临一定喜欢。
沈嘉芜换完,和镜子里的自己面对面,陷入沉思。她是不是傻,居然听醉鬼的建议。
不过不得不说,陈诗芸确实很了解沈嘉芜,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相当合适,完美勾勒出身体柔软的曲线。
沈嘉芜独自欣赏了会儿,后悔没拿手机进浴室拍几张照片,或许之后不会再有机会穿,留个纪念也不错。
她想先寻找谢言临的踪迹,准备趁他不备拿手机进来。结果刚开一条小缝,光线顿时被遮挡,她愣怔抬头,撞见谢言临意味深长的眼中。
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泛起绯色,好似被灼烧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