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着气,制止他解开到一半的动作:“不行。”
谢言临动作一顿,注视着沈嘉芜逐渐染红的眼尾,微微挑眉。“不行。“沈嘉芜再次重申,…被我还给我朋友了。”前面几个字她说得过于小声,若不是谢言临专注在听,还真不一定能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听清楚,不代表要放过她,谢言临追问:“什么还给朋友?”“没有套,不能做。”
话里每个字都被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好像多烫嘴一样。话落,她尴尬地抿唇,唇边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谢言临目光落在上面,沉默良久。
就当她忍不住想抬头时,下巴被微微抬高,吻落在她左脸颊上的酒窝,轻柔珍视。
她瞳孔微颤,心脏似乎也被很轻地吻了下,软成一滩水。她想从谢言临腿上下来,腿麻动弹不得,只能靠谢言临辅助她。谢言临开了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旖旎,沈嘉芜眼睁睁看见他裤腿上经顶光折射,而细微地闪着湿润的光。见她在看,谢言临漫不经心地笑笑,贴心问:“要再去洗个澡吗?”沈嘉芜内心崩溃地尖叫,回忆不起方才的半点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