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言临留了一份,剩下的都被她自己吃掉。
天气渐热,由于贪凉,沈嘉芜吃了不少,后半夜腹部隐隐作痛。吃冰激凌时,完全没想起来生理期临近,她紧抿着唇,唇色泛白,无助地斜靠在沙发背上。
浑身力气被抽离,她疼得直不起腰,打算缓一缓再回房间吃布洛芬。躺着意识不太清醒,分不清过去多久,直到额头被很轻地贴了下,察觉她没发烧,她似乎听见他很轻地叹息。
随后感觉身体腾空,又落入柔软的被褥。
她迷茫睁眼,疼痛导致的眼泪濡湿睫毛,眼尾被指腹轻柔擦拭。她就着谢言临递来的温水,吃了枚布洛芬,见效没有太快,但最疼的时候已经忍过去,这会儿倒是好受点。
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漫上来,沈嘉芜最开始吃冰淇淋没感觉,这会儿口腔温度恢复,后知后觉牙齿疼,她鼻腔酸涩,捂着牙齿隐隐作痛的半边脸颊。谢言临注意到,垂眼,托着她下颚微微抬高她面颊,拇指指腹稍稍加重力道下压,沈嘉芜不自觉启唇,他目光探寻地扫过。“智齿。”
沈嘉芜这颗智齿往常不疼,不算很疼时,能忍她便忍下来。先前拔牙太疼,她对进牙科医院有阴影,一直拖着留了一年多,智齿反复发炎,终于到了她无法忍受的疼痛程度。
但她依旧不想拔,忍不住转移话题:“冰箱里有我给你做的冰激凌,记得吃。”
“吃了多少?”
沈嘉芜抿唇没回答,谢言临仿佛看穿她想法,话题回到最初:“约好医生了,明天拔掉。”
“不……不用了,我现在没那么疼了。“沈嘉芜为了证明她不疼,从床上撑起身子坐起来,豁出去说,"真的,就是现在接吻也没事。”谢言临话里掺着些许笑意,大方地摊开手臂,“行,来演示下。”沈嘉芜忽然后悔脱口而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