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睁眼即是藏蓝色床单,恍惚间回到刚住进这里的场景。
没睡醒,闭眼准备睡回笼觉的沈嘉芜,被吓醒了,她鬼鬼祟祟从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摸到手机,胆战心惊地给陈诗芸发消息。
【我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
陈诗芸生出兴趣:【说来听听?】
【我晚上明明是在自己房间睡的,怎么会在谢言临床上起来?】
【?】
陈诗芸思索半晌,没思索出来其中的逻辑。
【等会儿,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们亲都亲了,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还在分床睡?】
沈嘉芜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对啊,我们不是还不熟嘛。】
【哦,唇夫妻是吧。】
【……】
【这个先不提,你在他房间,就不能是你睡着,他抱你去的?我觉得非常合情合理。】
沈嘉芜沉默,独自崩溃良久,【问题就出现在这,昨晚谢言临在外地出差,我一早问过家里的阿姨,确定他没回来。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我一定是在我房间里睡下的,我不可能走错房间。】
陈诗芸也跟着她一块纳闷,【也许是你记岔了?或许你就是走错房间并且睡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呢?】
最好的情况只能这样自我麻痹了,沈嘉芜听信陈诗芸的猜测,决定不再去想这事儿。
假设她之前半夜迷糊出来喝水,又迷糊真的走错房间的话,谢言临应该会提醒她才对,不应该若无其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