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音来回答魏尔伦,听上去实在……很可爱,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兰波。
魏尔伦默默定了定神,才带着兰波一起离开雨果的庄园。出于对雨果的大幅改观,他还特意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再走,而不是直接抬脚离开。
雨果身上也黏着一个醉乎乎的波德莱尔,衣服都被扯得皱巴,精英气场顿时减少百分之八十。
“需要我安排司机送你们吗?”
仍然十分清醒的雨果伸手将那张笑嘻嘻凑过来的脸推开,边冷静而客气的回道。
“麻烦了。”
魏尔伦点头。
这里离他们的家很远,光靠他扶着兰波走回去是不现实的,公交又早已停运。
好在雨果的庄园自带司机,能让他们比较方便地回去。坐在轿车的后座里,兰波仍然能勉强坐直身体,只用手撑着脸,似乎在看窗外飞逝的风景。
魏尔伦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问过兰波,对方不肯说一一或许在兰波酒醉的状态下,会愿意开口呢?
“兰波,”
魏尔伦喊了声他的名字,在那双略迷蒙的金眸望过来时,问出一直很想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
关于他一直没能学会的那门语言。
“你之前送我的狗牌……上面用库什图语写的最后两行字,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