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对方的腿边。
这辆豪华商务车的后座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亚德尔安这个令布劳恩惊讶到眼睛都睁大的服从行为。
显然,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命令了,才会只要看见那个手势,就立刻知晓自己应当怎么做。
也就意味着,这些鞭痕必定同样并非第一次,甚至不是看上去最糟糕的一次。
“别做多余的事情,布劳恩先生。”
而兰蒂斯特仅是继续微笑着,压根不认为这道命令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抬起手,掌心压在那头由他精心编好发辫的浅金色脑袋上,就像在抚摸一只乖巧听话的狗般,摸了摸亚德尔安的脑袋。“我的亚德尔安可不是第一次玩这些游戏,也不需要那些会破坏美感的药膏,既黏糊糊,闻上去还恶心得很……总而言之,”那双冷漠的金眸转动着,以相当漫不经心的态度望了过来一一但在布劳恩的眼里,它残忍如某种蛇类的竖瞳。
“他的一切全部属于我,想怎么对待他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