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听见明显剧烈起来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来不及交换气体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过了好几轮才没那么厉害即使他在中途已经很想要勉强自己克制住声音也无济于事,毕竞突然遭受到的神经刺激可不是能依靠意志抵抗的。
“呵。”
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发出的轻笑,似乎很满意看见自己做出的行为终于收获了预期的效果。
“这样就忍不下去了?”
那道轻柔的嗓音逐渐变了味道,在慢条斯理的吐字间逐渐扭曲成一股恶劣的、毫不掩饰的畅快笑意。
“在我说可以前,禁止释放。”
接着这句话响起的,是另一声哽咽似的气音。虽然听不出此刻的他们是什么姿势,但位于被支配地位的那人想必格外难熬,只因他要承受的不仅有单独的刺激。
“_‖″
依旧是空气被抽裂的轻响。
然而,这次的破空声并不如之前几次那么清晰与响亮,更像是在小范围、近距离的一记力道极轻的鞭击。
可这次的效果显然好得过了头,另一人发出了明显的呜咽一-即使喉头滚动着,想要艰难的将这声丢脸的悲鸣咽回去也做不到,难以压抑的苦闷喘息被模拟信号如实地复原了,亦如昭示他所承受这一切的不可动摇。也没有人会来帮他解脱。
仅有轻声的哼笑被压成气音,似乎贴着对方的耳边断断续续响起。“很痛苦?”
那道声音带着柔软的笑意,说出口的内容却格外恶劣,好似不将人的情绪逼到极限便不罢休。
“可是,被我踩在脚下的你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啊。”又是一声同样放轻的鞭稍破空声。
“…唔…哈…!”
一声比一声要更急促的呼吸开始夹杂略湿润的黏腻水声,在无法忍耐的急促起伏间愈发变得明显。
如果没有地毯帮忙消音,疑惑窃听器安置得再靠近些许,大约连水珠接连滴落在地板上的动静也会变得清晰可闻。
但此时此刻,即便扬声器传出的动静已逐渐混乱交叠起来,依旧只能靠合理推测与想象力来填补画面一一
那人是以跪在床前的姿态在接受并非仅有疼痛的鞭笞吗?是只能将双手朝后压在地毯上撑稳身体,任由对方的随意把玩吗?是到底用上了哪些手段,才使他会发出那样哽咽而急促的剧烈呼吸声呢?“可……”
主导这场游戏的另一道声音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恶劣趣味,是显而易见的扭曲愉悦感。
“已经坚持不住了吗?就到这里为止?”
他还要慢条斯理的去问对方,手掌或许也在轻而怜爱地摩挲着对方那汗津津的面颊,用指尖一点一点摸过那道被墨汁纹上去的烙印--连那话语流露出的也并非对情人的喜爱,而是对成功占有私人财产的满足感。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已经无法再克制的急促呼吸声,连那一声“是”也应得极其颤抖,接近崩溃。
掌控者好像被他的神情与姿态取悦到了,轻声叹出口气。“好吧,我准许了。”
“_‖″
伴随这句话音落下的并非什么完整的回应词语,而是骤然升起的一声黏糊喘息一一但只在半途便哑了声音,什么动静也没有。另一侧越是安静,在脑海勾勒出的画面就变得愈发惹人遐想。会像是剥开在指尖间的丰硕葡萄吗?仅需微微用力,那甜美诱人的汁水便被一股脑地挤出,晶莹的湿痕沿指根不断下淌,直至在手背凝聚成丝线,接连滴答落下。
“呼……呼…呼……
直到又过去数秒的此刻,才有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响起,就像一个搞绷紧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气球。
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解脱感一一只有那几秒而已。“坏孩子,你弄脏了地毯呢。”
那阵动静明显的呼吸声骤然一停,宛若被人扼住了喉咙。哪怕是一句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复述语句,也足以令人感到那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