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多年,早就习惯了戴着狗牌,此刻也不忘拿出来吐槽魏尔伦与兰波的关系。
其余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你这王八蛋怎么又嘴贱]的表情——但所幸兰波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
“如果有机会,”
他将手从魏尔伦的后颈收回,边淡淡道,“我会给弗雷尔定制一块的。”
至于被调侃的另一位当事人魏尔伦,同样没有动怒的反应;从外人的视角看来,这代表兰波的安抚十分有效。
实际上,他并没有专心去分辨对方那一长串的英语到底是在叽里咕噜什么,也不理解【狗牌】指代的意思。
此刻的他,仅被某样陡然波动的情绪牵绊了心神。
温暖的触感自后颈离开,那只摸了他脑袋的手已被收回,似逢场作戏般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但在刹那的思绪恍惚间,魏尔伦察觉……
自己好像,还贪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