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弯腰,额前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在洗什么东西。
她视线落在他手上。
瓷白的青紫血管凸起的修长手指,漂亮的像钢琴家的手,此刻正拿着她还带着血迹的白色蕾丝内裤,红白冲击感格外强烈,在水龙头下流动的水流下慢慢的搓洗。
寇青一惊,忍住小腹的坠痛感开口,连哥哥都没喊:“你怎么在洗这个?!"“这有什么不对吗?"方隐年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她一眼,连动作都没停。“这是血,还是……
寇青脸红的要爆炸,支支吾吾开口。
“没什么区别。哪里的血都一样,内衣也没什么区别,和你其他的衣服都一样,不要感觉羞耻。"方隐年手腕都沾上了泡沫,他看向寇青开口。“而且比起其他人令我厌恶的肮脏血液,妹妹却连血都是温暖纯真的呢。最后半句话他说的很轻,喉结滚动,冷白灯光下,他微微眯眼笑了,过黑的眼眸鲜红的唇,有种纯粹压抑着疯狂的跌丽。挽起衣袖的手肘下顺着血管,一滴一滴的滴落水珠,砸在洗手间瓷砖缝隙处的湿润阴绿苔藓。
范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