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接着两人一起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
从那以后,方隐年再也没提起过她。
一直到现在。
一根烟灭,回忆从烟雾里散去,眼前的香樟树枝桠几乎快伸到阳台,方隐年利落的将那号码删掉,加入黑名单。
他挑了挑眉,或许比起爱儿子而言,她对方中之的怨念和恨意更入骨,以至于连带着他,也列入了被怨恨的范畴。
方隐年在阳台山站了快半个小时,等身上的烟味慢慢散去,他才再度推开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半跪着给寇青的手上药。外面的空气是冷的,吸的烟薄荷味也是冷的,他的指尖也冰冷,只有此刻,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是温暖的。
方隐年眼神阴郁,握着寇青的手,在黑暗里半跪着,带着莫名的虔诚和偏执低声:“既为兄妹,我们自然要相依为命。”“我会永远缠住你的,妹妹。”
√
过了几周,高一组织学生去游学,一早清早就坐着大巴将人拉去市里的学校参观。
大巴车上摇摇晃晃,方隐年身边的女生脸红着,不断去捋自己的头发到耳后,一副想开口又没开口的模样。
方隐年的肩被拍了拍,他没扭头也知道是杨坚,杨坚凑到他耳边:“记得还我胶布啊。”
大巴上太拥挤,空间狭窄,方隐年的腿翘着二郎腿,却还是有点放不下,挤的他调整了下动作,膝盖却还是顶在前面的座位背后。“到了就给你买。”
“我说你至于吗大哥,千辛万苦把那些撕烂的书页一点一点贴上,结果又跑那么远花那么多钱买了新的,有必要吗?”杨坚很不理解,他亲眼看着方隐年从早到晚,一直在粘被撕的烂成不成样子的书,把他一卷新胶带都用完了。
“关你屁事。”
方隐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淡淡地说。
“你这纯是自我感动。”
“谁说的?”
方隐年转过身。
“我妹妹也很感动。”
杨坚很贱的切了一声:“那是寇青妹妹善良好吗。”方隐年冷冷:“你叫她什么?”
“寇青妹妹啊。"杨坚被他说的摸不着头脑。“她是你妹妹吗?你姓寇吗?”
“搁得住这么计较吗?不叫就不叫呗。你现在算是转性了?”得意忘形的杨坚被方隐年冷嗖嗖的目光甩过来,老实了不再说话。到了地方已经中午,在市里的实验中学食堂吃饭,实验中学的校服很好看,是小西装套装。
杨坚嘴里嚼着鸡腿感叹:“草,他们这是什么贵族学校?一份米几个菜要我二十,他们这校服我刚问一个女孩,她说一套就要三百。”身边一排一中的接连感叹。
方隐年夹起鸡蛋面里的面条,慢条斯理的吃着。“隐年,你要不要这么省啊,这一碗六块面你能吃饱啊?"旁边的一男的出尸□。
方隐年看了眼那男生,勾起一边嘴角,那是个带着些微妙嘲弄的表情:“你要给我点一份吗?我不介意。”
“哎呀行了行了,吃个饭那么多话。“杨坚出来打圆场,瞪了眼说话的那男生。
夜晚实验中学的便利店里,方隐年买了两卷胶带扔给杨坚。杨坚笑着将胶带塞进书包,从便利店出来,杨坚正蹲着咬绿豆沙冰糕,看了眼插兜靠墙站着的方隐年。
方隐年抬起来脸,便利店红色的灯牌照在他眉眼:“薄沉有男朋友了。”杨坚停下手中的动作愣了下:“你怎么知道的?”“废物。”
方隐年淡淡地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杨坚评价。杨坚出乎意料的没反驳,手里的绿豆沙融化滴在他手心,自嘲的笑了声:“没办法啊,爱情这东西还真就不是努力就行的。”方隐年懒得听他那些失败的爱情发言,只说:“让她离我妹妹远点。”“我能管得着人家?”
“行吧,我知道了。”
方隐年看了眼逐渐黑下来的天,应该是九点半,伸手问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