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你怎么不吃饭啊哥哥。”
寇青看着那张脸有点发呆。
“你也觉得我照顾不好你吗?"说这话的时候,方隐年微微歪了点头,语气温柔,眉目笼罩这层对面楼层的暖光,眼眸虚虚实实,分不清是真情绪。“咳咳。”"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寇青呛了一口饭,猛烈的咳嗽起来。“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寇青拍着胸口抬头问。“那你为什么要让同学送你回来?"方隐年扬起一边嘴角,温柔的笑,语气却平的吓人。
寇青直觉性的感觉不对,刚想开口就被方隐年打断。他摁着桌子站起身,将将头埋在她脖颈,细微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寇青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呆在原地。
他好像是在闻,在辨认。
“烟味,香水味。”
方隐年直起身,那张很能蛊惑人的脸凑的很近。“奥,奥,可能是因为我遇到了薄沉姐姐和她男朋友。“寇青双手紧张的握拳放在胸前,猛眨了眨眼,有点结巴。
像是听到了什么扫兴的话,方隐年没再说什么,只转身回了房间。晚上寇青被赶到床上,借着月光,她看到床铺上换成了粉蓝格子的四件套,跟之前纯黑的床铺比起来,几乎像是换了个房间,她洗过澡穿着哥哥的大短袖,怀着满心欢喜钻进被窝,侧着身躺着。晚山县的夏天不下雨的晚上也是闷热潮湿的,黏腻的像那晚在她脚下的鲜血,床尾的摇扇吱呀呀的从左吹到右。
她看了眼睡在地上的哥哥的睡颜,再度想起薄沉说的话来。好吧,她想。
哥哥即使没有富裕的环境,即使他是男生没办法像薄沉姐姐那样懂她细腻的小心思,准备女生喜欢的小东西。
可是,哥哥是会为她解决坏人的。
寇青想着就沉沉睡去。
夜幕中,连月光也渐渐淡下去,睡在地上的方隐年却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