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很快。
所以,调换了哥哥演讲稿的就是她。
说因为不能爱,所以要恨哥哥也是她。
这么想着,她微微眯眼。
两声喊着方隐年的招呼,没换走他丝毫注意力,方隐年似乎没有听到身旁的任何声音,没做出任何反应。
“……”
只有李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或许还有被她佯装友善挽住手臂,而尖利美甲却刺入她手臂的黄豆芽也知道她的崩溃。
黄豆芽痛的脸色顿时更差起来。
“原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李云想。知道自己听到孙志明说,她的情书是被方隐年故意贴出来的时候,无论信与不信,她已经疯了。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当她真切的看到如此漂亮温馨的夕阳下,一向平淡疏离,看似温柔周全,却任何人任何事也走不进他内心的方隐年。
竟然也会这么就这么站在人来人往的操场上,给一个女生如此旁若无人的、轻柔、全神贯注的扎头发到已经遗忘外界的程度?
甚至,她明明看到了,在最初的一秒,方隐年的手放在他这个妹妹的脖颈上,垂着头正以一种近乎暧昧温柔的拥抱姿态,垂头在她耳畔说些什么。
不像兄妹。
她低估了自己爱他的程度。
越想,她尖利的指甲刺入黄豆芽的胳膊就越深,一直到黄豆芽实在忍不住发出的一声痛呼,跑回到寇青身边,李云才回神。
寇青看着黄豆芽明显不对劲的表情,和跑到她身边是短袖下手臂上一闪而过的青紫的指甲印。
她猛地抬头,隔着几步路和李云对视,接着看到李云涂着显色度很高的玫红色闪着镜面光的唇彩,冲她勾起一边唇角。
接着说了一句话,没出声但口型清晰。
“真兄妹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