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真绝了,就非要这样点他们是吧?!不就是昨晚打了很久骚扰电话吗?真这么生气,你也打啊!
泽菲话音落下的一瞬,果然,李斯珩与勒芒都似有所感。他们对视了一眼,林之颜清楚地从小屏幕上感觉到他们彼此的狐疑,心脏钻到喉咙。勒芒收起终端,率先发出试探的平A,“你猜?说不定我在和李斯珩说你坏话呢,不然你看看他在和谁聊天?”
泽菲仍是一脸温柔的笑,仿佛在看孩子嬉闹,圣光普照。他道:“如果是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当长辈的多少要被小辈记恨。”“我没有那么闲。"李斯珩的手指摩挲着终端的一侧,望向勒芒,道:“那会是谁呢,跟你聊这么久?”
林之颜人已经快死了。
为什么,他们仨能用这样开玩笑的语气互相针对啊?!“你们真的很无聊,我最近心情很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勒芒说着,绿色的眼睛里却轻轻扫向前座,又一偏头装作看窗外风景,“心情差当然要一一多和我专属的心理医生聊天。”
李斯珩似笑非笑的,“你没和我说过。”
“也不是什么事都要和你说的。“勒芒说着,斜睨他一眼,“你不也一样,说原本来送你的人失约了,可你也没和我说过送行的那些朋友都是谁啊?”李斯珩眼神中闪过试探,却收起笑,轻轻叹一口气,“以后会给你介绍的,你认识。”
“我们认识的人也就那些。“勒芒挑起眉,像是在回以试探,又像是开玩笑,“我告诉你,等会儿我把他们拉个群挨个问,可就能问出来了。”林之颜的手一把攥住喉咙,身体蜷缩,脸挤成风干的腐竹。一旁的司机看得心惊肉跳,频频投去疑惑的视线。
救命,救命,救命!
林之颜剧烈咳嗽起来,声嘶力竭,口罩遮光镜下的脸憋得通红。司机道:“你没事吧?刚刚我就一一”
“没、没事。“林之颜声音沙哑,道:“感冒了,加上昨晚忙一些事,所以没睡好。”
泽菲灰白的眼睛弯弯,“我昨晚也是。”
他继续道:“看来,这一车人里也就司机昨晚睡得好。”司机"黑嘿″笑了声。
林之颜也想“"黑嘿”笑一声,然后从车窗里跳下去。“我有感冒药。"李斯珩表情认真,从随身的包里找了找,道:“我找给你。“真稀奇。“勒芒有些不悦,却不好表现出来,道:“你平时一副冷着脸,什么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现在还挺体贴。”“前几天还在生病,如今自然对别人多些关心。"李斯珩语气淡淡,却停下动作,道:“不过既然你介意,就算了。”“我介意什么了?“勒芒见他要收回药,立刻道:“药你都拿出来了,我还能让你再收回去?”
李斯珩点头,语气平静,“说得也是。”
他拿出药盒,递到前方,道:“蓝色片剂的是感冒药。”“谢谢。”
“没什么。”
林之颜扭过身体,接药,李斯珩的尾指勾起挠了下她的手心又迅速抽离。她顷刻感觉那羽毛挠到了头皮,身体酥麻。所幸他侧着身,勒芒没注意到这点,一旁的泽菲却清楚望见了,一侧眉毛挑起,觉得实在滑稽。
勒芒道:“泽菲对员工太严苛了吧?到家了还要加班?”泽菲耸肩,“也许是她没办法好好处理生活上的事,比如一一”眼看着泽菲又要挑起纷争,林之颜顾不得有病没病,先囫囵吞下感冒药。随后迅速调整出一种平淡又暗含深意的语气,道:“是私事。”她顿了下,看见屏幕里的勒芒与李斯珩都望着她的座位时,才继续道:“我的能力不足,能陪在泽菲先生身边汇报工作的机会很难得,所以昨晚我一直在和泽菲先生沟通,并未现在做准备。”
泽菲扯了扯唇,“沟通是指一直打电话?”“我实在希望能来。“林之颜放轻了话音,努力让自己声音里夹带一些空气感,“这对我很重要。”
泽菲冷笑了声,昨晚被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