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划过去。下一刻,泽菲立刻后撤,抬起腿踹向他的腹部,将他一脚踹倒。李斯珩咳嗽了几声,仰头望着他,像在观察。“前几天才玩过这种把戏,又想来第二次?”泽菲垂着灰眸,看向赶来的佣人,道:“把他送回去。”李斯珩的表情一样冰冷,不在意自己被打了一拳,只有些失落地望着他的脸。泽菲冷笑一声,道:“无论是她说什么你信什么,还是你借着由头来找茬,都有够蠢。她送你还是不送你,睡你还是不睡你,我懒得管。”“你觉得你这话可信吗?”
李斯珩眼里满是嘲讽。
“蠢出生天的东西,“泽菲觉得荒谬,“你以为她有多了不得?人人都要和你抢?”
李斯珩也冷笑了声,“我只问你,在病房里,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身上有你的发丝?”
“我不会回答你。你太蠢了。“泽菲望着他,“当你用你这张脸当个浪荡贱货而骄傲,并觉得我会羡慕或嫉妒你时,你已经彻底没救了。”李斯珩回以凝视,“那为什么,你要窥探我和她的一切呢?”暗色模糊了他们的差别,使得他们都感觉犹望镜中。最终,李斯珩被带走。
泽菲坐在床边,满腔的怨气与烦躁。
他真是受够了,抓起终端,将林之颜拉出来名单,回拨电话。三秒钟,电话接通。
泽菲语气冰冷,“你在搞什么鬼?”
“那我也没办法啊。"她语气像委屈,又带点做作,“你一直不理我,事情又很着急,我不得不让李斯珩提醒你一下。”“我警告你很多次,我们并不是可以闲聊的关系,"泽菲觉得自己在林之颜面前,越来越保持不住笑容与礼貌,连江弋都没能如此激怒他。他平复呼吸,道:“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半夜找我?”“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小小的事。”
林之颜小小声道。
她说完,又道:“和勒芒、李斯珩都有关。”泽菲道:“和明天他们出发有关?”
林之颜眼前一亮,“对,你能不能调整下他们的行程?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和我无关。“泽菲冷笑了声,“在你挑唆李斯珩上门打扰我休息时,我就不可能提供任何帮助。”
不出意外…
但现在,她必须得他帮忙。
林之颜搓了搓额前的发丝,“如果我不这样逼你理我,而是明早和你说,你会帮忙吗?”
泽菲像是在笑,声音温和,“不会。”
他道:“我回答完了,这通电话也该结束了。林同学,祝你好运,现在你手里已经没有牌了,再想和我交易是不可能的。或者,你要完成那一项交易?”林之颜”
她头脑一团乱麻。
很显然,泽菲说的是对的。
学术不端也好、与江弋的关系也好、李斯珩的病也好…她的底牌已经在前几回合的较量中用完了。现在只剩一个,和李斯珩保持联系了。但是不可以,这个牌一旦要用,必然会被迫接受索伦特家族的种种好处,这不意味着捡便宜,这意味着深度绑定。
调整下行程,还得搭态度虔诚,甚至搭上前程?林之颜不语,在心里三押。
泽菲感觉到她的沉默,听见终端里混合着电流声的呼吸,重新找回了他那优雅、温柔、得体的笑容。他道:“所以,那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之前那些条件仍然可以兑现。”
“李斯珩现在不发病了,你说话就硬气了是吧?“林之颜笑了起来,又道:“那你考虑得怎么样,要给我当情人吗?”“你真正的情人明日如果见不到你,你觉得他们会不会露出端倪,最后发现你在两头骗。到时候,不需要等你期末结束这些关系,他们会主动结束关系还有你。“泽菲顿了几秒,话音含笑,“李斯珩或许不会,但结果也许更糟。”他的笑意淡了些,声音夹杂些冷意,“林之颜,现在还要继续和我油嘴滑舌吗?”
林之颜眼前望见一颗蔚蓝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