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的意思是?”
她缓缓道:“抽空和她再聊聊吧,如果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就满足她。斯珩日后注定从政入阁,他不能出任何问题,不然怎么为索伦特扫清障碍?”…满足她?
泽菲一时间感到荒谬,脑内的神经绷紧,被克制住的情绪喷薄而出,话音冷了些,“母亲,你恐怕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索伦特疑惑起来,"“她的要求多了不得?”泽菲脖颈抽动了下,伤口被牵扯,微微的汗水从薄红的脸上溢出。他没忍住望了眼画面,画面中,李斯珩从背后抱着林之颜,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吻她。他冷笑了声,道:“她说,让她和李斯珩一直保持联系是让她……当鸡做鸭,如果要想让她同意,就让我也给她当地下情人陪她睡。”说完这一整句话,泽菲胸腔与脑子里的火已经灭了,愤怒散去,只剩一阵阵羞恼。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望见投影的画面,也只觉得下作而恶心。“她真的这么说?"大索伦特问完,都没等泽菲回答,先从喉咙里溢出点笑声,“你被牵着鼻子走了。”
泽菲话音尖锐起来,带着些讥诮,“怎么,难道真要我脱下衣服陪她睡吗?”
他说完,扫了眼投影,抬起手准备关掉着碍眼的监控。偏偏,下手的一瞬,他余光瞥见什么,脊背骤然直起。这一瞬间,泽菲死死地凝视着投影当中的情景。李斯珩在背后抱着林之颜,侧着头看她,一只手却抬起悬在她面前。林之颜表情呆滞,凝望着他的手,以及一一李斯珩手里那根纤长的灰白色发丝。一一那是他的发丝。
泽菲莫名慌乱一瞬,撤按钮的动作失了准度。顷刻间,林之颜的声音响起:“天哪,他算计我!”“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终端里,大索伦特的声音几乎与林之颜的话音同时响起。泽菲先被突然放出的声音惊住,又刹那间因她这话生了些恼怒,最后更因耳边母亲的声音而生出几分荒谬来。
“刚刚是什么声音?”
大索伦特问。
泽菲头疼得厉害,他操作控制台,拿起监听耳机,冰灰色的眼睛沉沉地凝视着监控中的两人。他仰着头,唇弯了弯,语气温和,“没什么,误触了电视开关。”
现在,他很想知道,这位主角要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监听耳机里,李斯珩很轻易问出了蠢得发笑的问题。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意思翻译成更简单的话就是:你只要敢说,我就敢信。林之颜很轻易地接收到信号,她反复深呼吸,连李斯珩捏着的那根发丝都被她的气息吹起。一时间,她又想再吹两下,把它吹走当做无事发生。她心情有些烦躁。
刚刚她已经把他哄得差不多了,至少让他确信他在她心心里是特别的。现在,这一根发丝,还是泽菲的发丝,就把一切毁了。林之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略带忧伤,道:“他,刚刚和我谈过条件。”李斯珩眉头动了动,却一把抓住林之颜的手,起身带着她往外走。他灰黑色的眼睛很沉,手攥得很紧,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亲自和他聊。”
林之颜愣住,立刻一把抓住李斯珩的胳膊。救救救命!难道昨晚差点单杀泽菲让他彻底毫无畏惧了?!怎么这就要贴脸对线啊!
林之颜将自己斜斜钉在地板上,李斯珩则站似一棵松,一时间他们之间形成了对峙的锐角。李斯珩转头望着她,蹙眉,眼睛里闪烁着点碎光。他声音很轻,“你不愿意?还是,你在骗我?”林之颜清了清嗓子,苦大仇深而又不可思议,“那你呢?你想让我再被羞辱一次,还是,你想让泽菲当着你的面装作无事发生,你就觉得一切无事发生了?”
李斯珩唇动了动,他道:“他和你谈了什么条件?”“他……希望我……“林之颜仰着头,和李斯珩的姿势从锐角化作了平行线。她叹了口气,从背后保住李斯珩,脸埋在他背后,声音闷闷地道:“他希望我能和你彻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