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用天气诱哄人。”李斯珩说完,松开手。
林之颜抽回手,心里松口气,躲避他的靠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得出来那些暗喻。"李斯珩的睫毛颤动了下,笑道:“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这一次,轮到林之颜一把抓住他的手了。
她承认,她现在是有点慌了。
李斯珩的脖颈抽动了下,手心被她的指甲陷入,刺痛要从指尖到四肢。他呼吸凝重了些,却反握她的手。
“不要说了。我听不懂。“林之颜警告,眼睛眯起,又道:“不要把那些没用的事记得那么牢。”
她说话时,努力让自己显得绝情、冷酷、一切尽在掌握。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头有点晕。
林之颜在高中前几年时,一向贯彻高岭之花的人设。众所周知,这种人设一般都要走下神坛的。林之颜走下神坛的重大原因是,她那阵子压抑疯了,世界上没什么比没完没了的打工与上课更绝望的了。虽然她试过抽烟,但其实没多少钱买烟。虽然她试过喝酒,但没有钱。
所以,在和李斯珩相处一阵子后,她意识到,一个长相身材无可挑剔,和周遭人不熟,并且很快会离开她生活的人,比起做所谓的朋友,更适合另做他用合适的开场白适用于任何场合。
这句阴天的咯噔话,就是她扯他衣服垫脚接吻的开场。比我想走进你的心所以看看腹肌要更文艺,比你有一种疏离感对了看看你那里更有创新性,也比唉我活在一片痛苦中你是我的光对了看看光头更节奏快。林之颜回想起来,只觉得脑子进了水。
也许当年她活该被学校按头做心心理评估。唉,十六区的教育,唉,压抑,唉!
总而言之,资本,你把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