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她心绪才仿佛找到一丝宣泄的出口,稍稍平复。泪眼朦胧地抬眸,那双总是晦暗到深不见底的丹凤眸,只有一片将人溺毙,近乎偏执的宠溺与纵容。
姜喻擦了擦酸涩的眼角,打起精神地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问:“我给你留的东西,你可曾看到?”
沈安之呼吸微滞,心底暗自一紧,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发旋,“夫人说的和离书?自然是早早撕碎了去,我可不想夫人有一丝一毫,与我和离的机会。”他眸光沉了沉,不明白姜喻为何旧事重提,语气喑哑又急切:“夫人,莫不是要再给我一封?“他攥紧拳头,指尖泛白,压抑眼底的疯魔,似快被抛弃收敛利爪的猛兽。
“不是的,安之。"见沈安之误会,姜喻的手抓着他的衣襟,忙不迭地开口道,“你有没有见到我托顾师姐送你东西?”沈安之见姜喻不是要给自己和离书,他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形松懈,“我未曾见过。”
姜喻不解地歪头:“你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