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鼻尖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爱不释手地拥紧怀中人,又在她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艳丽的“红梅”,低哑的噪音带着一丝得逞的慵懒,“夫人咬我那口便算还回来了。”“小气…“姜喻小声嘟囔,而后声音转得轻哼了一声,直到被打断,沈安之笑着故意吮在她脖颈上,发出“啵"地一声,直听得姜喻身形骤然紧绷,喉头发紧,全身都要被他点燃似的。
不是没看过小破文,可见过不代表姜喻会实践,顿时心心里一下子七上八下。看着他的眼圈发酸,握紧他的手,眼尾倏然泛起薄红。“为何,这般熟………
沈安之只觉得她好奇又掺着委屈模样,实在被击中心脏,软的一塌糊涂,他长臂一揽,抱坐在自己膝上,温香软玉盈了满怀。唇印上光洁的额心,气息灼热,辗转厮磨。
“夫人……“沈安之喉结滚动,喑哑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自是在我梦里,这般拥着你、吻着你,演练过千百遍了沈安之这似是而非的旖旎暗示,一是他为那些未及言明的梦境,在悄然铺就的台阶。二是,他怕这汹涌的、压抑多年的情潮会惊了她,更怕她那双澄澈的眼眸会因此浮起猜疑的阴翳。
沈安之紧接着多加一嘴来证明:“这些年,我心中可只有夫人一个。”姜喻看沈安之急于解释,怕她误会,竞有些似曾相识地感觉。不过显然,沈安之不打算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低笑一声,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姜喻脑中嗡鸣,身体在缠绵的厮磨里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像条离水的鱼。沈安之垂眸,感受着指下身躯的松懈,这才慢条斯理地去解繁复的束腰,指尖动作带着刻意的轻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喜服层层滑落,露出底下娇嫩的粉色小衣,裹着瓷白玲珑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勾人心魄。
欲.念横生之间,沈安之的呼吸都不知不觉地沉了几分,燥热一路从头顶钻进了下腹之间。
沈安之落下的吻越发轻柔,沿着诱人曲线一路向下,每一寸触碰都是小心奠翼。
幽深的眸光始终未离完全脱离姜喻的脸庞,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被他无声地捕捉,她微蹙眉便会立马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