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弯唇轻慢一笑,有意话锋一转:“师姐,你可消气了?”
“消气?"姜喻疑惑地抬眸。
沈安之看她这样,估计是没记得顾疏雨所说,还是说……他忽地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清澈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惯常含笑的唇角抿成一条线,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顾师姐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我这样带着你涉险,你……当真就不在乎?”“我……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只不过看在你救我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了。“姜喻笑了两声。
“不计较吗……”沈安之摩挲着铜钱的动作加快,他只不过“威胁”她来寻草药之事,为何却反常莫名燥郁,忽的弯唇,“师姐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姜喻抬眸看沈安之这般神情,怎么似乎计较也不行,不计较也不…果真是朵黑莲花。
姜喻不在墨迹,药瓶塞进他掌心。她掌心似有若无被轻挠了一下,顿感是错觉。
“师弟,需要抹药的话我随时都在。”
姜喻猜沈安之估计不会同意,说不定还得捉弄她一下。只怕走不到厢房里,就像之前一样把她赶出去。
姜喻暗自肯定自己的想法。
沈安之抱臂颔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师姐。”那声"师姐"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姜喻抬眸一怔,惊得忘了呼吸。沈安之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那目光竟是骇人,
“啊?一”
惊呼未落,腕间骤然一紧。
沈安之温热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姜喻的手腕。姜喻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差点一个踉跄,拐角阴影瞬间吞没了两人,下一刻,她已被他拉进那扇虚掩的厢房内。
只留下门轴一声短促的"吱呀"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二楼厢房陈设较为简单干净,和他喜怒不形于色一样,一尘不染,空气掺着沈安之平日爱喝茶香。
这几日她和顾疏雨同宿一室而知,此灵茶亦是顾疏雨喜爱之物。沈安之放开她的手腕,药瓶放在桌面,眼神示意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动,弯唇轻笑:“师姐等什么?”
姜喻傻了眼,死嘴快说些什么……
“我在想……如何解开师弟的衣衫。”
“解了腰带,在解开衣襟。“沈安之说的一贯轻松,“师姐,为何还不动手?姜喻指尖无意识地挠过微烫的脸颊,深深吸了口气。医者眼中应该不过五段躯干,几两血肉罢了。姜喻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微颤的指尖却泄露了心底的慌乱,终是探向沈安之胸前那平整的衣襟。
空气凝滞,无声地灼热起来。
沈安之纹丝未动,只垂下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那目光如有实质,沉沉锁住那颗正缓缓靠近、因主人紧张而微微晃动的脑袋。视线随着那支蝴蝶发簪轻颤的银翅,一点点、极有耐心地向下游移。少女面上那份毫不掩饰的纠结与挣扎,清晰地倒映在他低垂的眼帘之下。嗯。
此刻她这手足无措的模样,倒比预想中…有趣得多。距离再近一点,是她长豆蔻色指甲,脸颊白嫩光滑泛着红清晰可见,纤细如葱的手微微发颤,有所迟疑得下移。
沈安之莫名起了逗趣:“师姐此番墨迹下去,师弟的血,恐怕得流干了。”咬了咬下唇,莹白耳垂染了绯色,微阖上眼指尖轻放在腰窝位置,解开暗金蹀躞带束腰时犯了难。
被她这番动作折腾,沈安之呼吸微滞,喉结缓慢滚动,眼底压下的情绪差点泄露。
姜喻急得额头都快冒汗,抬眸面露难色:“师弟,这怎么解呀…沈安之挑起眉梢,前倾身形蓦地弯唇,尾指拨弄了她蝴蝶发簪的翅膀,默不动声地退后半步。
姜喻指尖落了空。
“我自己来吧。”
听到这句话姜喻狠狠松上一口气,赶忙背过身自觉走到屏风后面:“师弟放心,我可不会偷看的。”
姜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