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相拥地向前走,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张婶望着两人的背影,再次叹气。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之事,前日,这人找到她,说要做王二牛,好几个带刀的汉子涌进屋,她不敢不从。最终王二牛变为王大牛,她认他做了干儿子。
她终究只是个普通妇人,自家儿子还在他手上,那丫头便………自求多福吧。“眶郎。”
门被关上了。
绣着鸳鸯的喜被凌乱地堆起来,烛光透过床帐,蒙了层雾,照出两个相叠的影子。
柔软的被褥陷进去,宽大的手掌压着另一只稍小的,指尖纠缠。宋萝仰面躺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上方,青年漂亮生艳的面孔上,唇色殷红,漆黑纤长的睫毛微颤,显出主人的怒火。才多问了几句王二牛的状况,便被他推倒在床。双手都被占着,他的膝盖牢牢压住她的腿,动不了分毫。熟悉的,被钳制的姿势,勾起在沈府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凌乱不堪的记忆。
她轻轻发起抖来。
“我没想这样的。"沈洵舟如墨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口处蜿蜒划过,他低低喘气,宛如控诉,“是你非要惹我生气。”他眸中闪过丝恨意,迅速消弭,随即荡起润泽的水雾:“不叫夫君便罢了,还提起别的男人。”
这话说的像吃醋争宠的小狗,委屈溢出来。看到他,宋萝脚腕处便传来隐隐的痛楚,仿佛那条断掉的脚筋仍在跳动,问:“你是来报复我的吗?”
沈洵舟皱起眉,颤抖顺着相贴的掌心游走,直到心口,微微一痛。她在畏惧。
舌尖尝到极涩的苦楚,像是吃了片苦瓜,涩味挥之不去。他放开她,眼珠不曾离开她的脸,慢慢远离,下了床,只站在床边看她。宋萝浑身一松,坐起身。
“我们做夫妻,不好么?"沈洵舟轻声问。久久沉寂。
似乎是从这沉默当中觉出什么,沈洵舟忽而半跪下,握住她露出悬在床边的小腿,宋萝惊得蹬了蹬,正好瑞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仰起脸望向她,眼尾晕开绯红。
他指尖下滑,抚摸她脚腕处,涌出几分旖旎,然而看着她的眼神并无情.欲,黑眸中凝起水泽,眼眶也红了,仿佛下一刻要落下泪来。“你还在怨我。”
说着,一颗晶润的水珠砸下,坠入她脚背。她忍不住往回缩,他却托着她的脚,按在自己心口。急促的心跳从脚心回传。
宋萝动也动不了,更觉他这副委屈模样激得心里冒火,开口道:“是,我是怨你,断我脚,弄瞎我眼睛,哪件事情不似仇人才做得出来的!我如何能不怨你!”
“那你打我,踹我,可舒服些么?"沈洵舟眼睫泅湿,握着她的脚不肯放手。美人垂泪,向来是楚楚可怜。
他眼下一颗水珠将坠未坠,瞳子像是浸了水的琉璃珠,面颊润泽泛起莹色,如同玉观音像,祈求,讨好地仰望着她。她还真生出几分凌虐欲。
不想杀人,并不意味着受欺负了不打回来。当即狠狠踹了他一脚。
沈洵舟倏然松手,往后倒,这第二脚便踹歪了位置,再收回来已来不及,重重擦过他腰下。
急促的,带着湿意的喘息响在床帐间。
宋萝脚心一片炙热,修长冰冷的手指再次缠上,阻住她退回去的动作。沈洵舟额前覆上层薄汗,眸光迷蒙地散开,下意识先抓住了她。回过神,喉间滚了滚,有些疑惑,微哑地开口:……瑞这里也可以,只要你…舒服。”宋萝又惊又疑地看着他,心想:这舒服的到底是谁?脸颊到底还是窜上热意,语调弱了些:“你放手!”沈洵舟仍不放弃,执着地问:“你舒服了么?”他将她的脚拉回腰下,正正踩着那,只要她消气,怎么瑞,瑞哪里都可以。黑润的眸子一眨不眨,浓黑的睫毛覆盖眼瞳,自上方看,眼尾上扬而锐利,晕开桃花般的粉潮。喜服在数次的挣扎中蹭乱,露出白皙的脖颈,喉间的起不停滚动。
她缩一回,他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