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 > (修)第七十步试探

(修)第七十步试探(2 / 3)

汴州,无论是景色还是味道,总让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她提起金色的裙摆,温声拒绝:“我夫君此次来汴州办些事,顺道来看你一遭,该是我请你去酒楼吃才是。”张婶挠了挠脑袋,又擦了擦手:“那行,沅娘你等会我,我去换身衣裳。”待她换完衣裳,被顾玉沅的侍女扶上马车,香气扑面而来,张婶有些局促,顾玉沅柔柔笑着引了几句,她放松下来,开始碎碎念叨。顾玉沅托着下巴时不时回应几句,顺手为她倒上茶。

车前挂着金铃,摇摇晃晃,折出炫目的光。宋萝张开手掌遮了遮日光,看了眼楼下的街道,放下支起的窗。没地方可去,食盒也没还回去,她只好找了家客栈。一路上,那股阴寒的目光仍追着她。

这家客栈住的人不少,不知那人会不会趁夜间动手。夜幕沉沉,数颗星光缀在黑暗之中,暖黄的烛光照亮窗纸,引出女子卸发的影子。

顾玉沅没叫侍女,对着铜镜,栗色眼眸显得愈发柔亮。这房子是两年前买的,只租侧房,她如今身在主房中,梳着头发,又想起那个租她房子的小姑娘。

借张婶传话,说是有朋友招待,这几晚便不回来了。顾玉沅却觉着,这是故意避开她呢,虽说她在汴州也呆不了几天,也不愿过问更多,但疑心还是起来了些。

拢了拢身上的寝衣,她端着灯盏,推开侧屋的门。总要查一查这姑娘是否可疑,转了一圈,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镜台上零碎摆着几盒胭脂,拉开抽屉,一把泛寒的匕首静静躺在里头。宋萝抱着被褥。客栈的床很软,枕头也是新换的。以往匕首放在枕头下面,这次没带,还得时刻提防着那人夜袭,她她翻来翻去,心跳愈快,手心出了层汗。

床边点了盏灯。

暖光照亮床内,一坨被子拱起来,像座小山,左拱右拱,最后不动了。蜡烛燃尽。

暗色盈满整间屋子。

窗户大开,月色如丝绸般淌进来,泛起朦胧的光,照出床边的人影。面颊白皙的青年低下头,眼眸漆黑,直勾勾地望着床上的少女。大

宋萝做了个梦。

她揣着小小的手,在赌桌上按下一枚银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压大!”抱着她的男人面容算得上清润,紧紧盯着骰盅,神情显出几分癫狂。他缺了一只手臂,空荡荡的袖子垂落,她眨巴两下眼睛,慢慢抱住了阿爹的脖子。好吵,这里的味道也好难闻。

可是能赚到钱呀。

庄家开了盅:“大!”

几枚银子与铜钱被拨到他们面前。

男人笑了,抓起银子,知晓赢多必亏的道理,抱着她出了赌坊,扔回了家,又出了门。

她知道阿爹是喝酒去了,但只要赢了钱,阿爹就不会打她了,也不会再打阿娘。

扎着两只冲天髻的小女孩蹲在土黄的院子里,垂头丧气:只是她学赌钱学会得太晚了,如果阿娘走前,她就可以赚到银子,那阿爹也开心,阿娘也会开心的。

她理了理衣服,关好门跑出去,“噌噌"爬上李夫子家院墙外的树,从枝桠中探出小脑袋。

整齐的朗诵声从屋子里传过来。

“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尽管听不懂,也不知道是哪些字,她还是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今年五岁的小女孩,每日都趴在长长的枝条上,偷听李夫子讲课,然后再去找自己会戏法的师父,晚上回家给阿爹做饭,第二日早上再跟着阿爹去赌坊,赢一些钱。

后来师父被抓进了牢,她许久没见过他了。阿爹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晚上也不再回家。她感觉有点寂寞,掰着小小的指头数日子,已经是阿娘离开的第四百三十二天了。

小小的包袱被扎起来,里面放了些铜钱,还有两个干巴巴的馒头。她背上它,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找阿娘的路途。脑袋上的冲天髻晃啊晃,给了赶牛车的大伯一个铜板,大

最新小说: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被双胞胎巨龙拒绝契约后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锁椒房 港岛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