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眉心红痣愈发深而艳。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覆在她手背,替她扶正了歪斜的伞。沈洵舟垂眸盯着她,语调森森滑出:“宋娘,你抖什么?”他心想:脸色这么白,莫非是见到他又后悔了,不想负责了?她明明亲了他…….
离少女太近,腹中的蛊虫比之前更甚地翻涌起来,不断地在肚皮上顶着,升起灼烧的热,仿佛里面有个发烫的东西搅动,触碰到脏器,传来酥软的麻。沈洵舟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几乎将舌尖咬出血,堪堪克制出将要溢出喉的喘息。
他狼狈地松开手,往后撤,雨丝侵进伞中,落到面颊、脖间,激起凉意。乌黑的眼眸望着她,观察她的神情,冷静思索。“我、我有些饿了,一时身子发虚,有些脱力。“宋萝抬起头,眼眸晶亮,真诚地摸了摸肚子,“天色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大人用食啦。”沈洵舟眸光沉沉,扫了眼不远处茶棚下,秦浓玉站在那,正向这边张望。他没见她这些天,她竞如此在乎起另一个女子。给人家忙前忙后,一顿饭就把她哄上了。
她似乎格外偏爱长得好看的女子,他扮女子时,她还愿意与他贴近,他恢复成男子,半夜只是握她的手,她就不适地睡不着了,明明之前在一张床上睡的如此熟.…….…
这对破夫妻!
碧色的裙摆荡开,宋萝转身欲走,身侧扑来清新的雨汽,伞晃了一晃,被迫顶高了。
沈洵舟扶住伞柄,另只手收了自己的伞,眼尾晕开潋滟红潮,垂下眸。他比宋萝高许多,挤在一把伞下,低头看她。好近。
宋萝能看清他纤长翘起的睫毛,沾了些细碎的水珠,轻轻一眨,消弭不见。略尖的唇珠陷入下唇,看上去十分柔软,缓缓上抬。她忽然想起喝醉之后,做的那个梦:好像咬住的就是这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