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娘。”
床榻轻摇。
沈洵舟感受到晃动,心想:怪不得那么熟稔,梳头发,系裙带,剔鱼刺,都给另一个女子做过。
她对他这样,是不是把他当作了那什么珍珠?情.潮翻涌,搅得他心神不稳,不自觉地转过去,靠她近了一点。宋萝裹着被子,隆起模糊的轮廓,真像一片糯甜的长糕,他舔了舔齿尖,感受到刺痛,稍微清醒了些。
他睁着眼眸,压低声线,语气粘腻而甜蜜,唤道:“姐姐。”宋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能是最近睡的太晚,人一累,就容易听见各种声音。她心想着:赶紧睡吧!
然而那吐出的气息温热,如毒蛇缠在她耳边,甜腻腻地又唤了一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