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想画一道魔墙,可颜料刚落在纸上,就被张皓的白光灼烧,冒起了黑烟。他又想画魔藤,藤条刚长出来就枯萎了;想画熔岩,岩浆刚流出来就凝固了。
“为什么……为什么画不出来了?”墨老惊恐地看着画笔,颜料开始变成清水。
“因为你的心,已经被自己的‘魔’吞噬了。”凌汐说,“你以为画别人的恐惧很有趣,其实你最怕的是,没人记得你的画。”
墨老愣住了,脸上的皱纹颤抖着,想起年轻时自己的画没人欣赏,才渐渐走上歪路,用魔气催生画作,只为博人眼球。
“我……我只是想让别人看我的画……”他喃喃道,手里的画笔“啪”地断成了两截。
画笔一断,画里的世界开始崩塌,墨老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像幅被水打湿的画。
“原来……真正的好画,是用心画的……”墨老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滴墨,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淡淡的墨花。
画魔谷的诡异画作瞬间变得正常,山水依旧,人物含笑,再也没有一丝魔气。
铁砖上的裂痕不知何时消失了;张元宝掏出账本,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
沈小符的符纸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凌汐的软鞭轻轻拂过张皓的左手,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