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浮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里握着一根水鞭,正是无影城的守门人,人称“水妖”。
“擅闯无影城者,死。”水妖的声音像水流一样冰冷,水鞭突然甩出,抽向木船。
木船被抽得摇晃起来,差点翻掉。啊孟举着金砖跳上岸,和水妖打在一起。水妖的水鞭灵活得像活物,时而化作水箭,时而化作水墙,孟贲的金砖虽然刚猛,却总打在空处。
“这孙子滑不溜丢的!”啊孟气得大喊,被水鞭抽中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凌汐的软鞭和水妖的水鞭缠在一起,她用力一扯,水鞭却突然化作水流,从软鞭的缝隙里溜走,反抽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痕。“他能控水!”凌汐喊道,“用利器!”
张皓立刻会意,左手短剑出鞘,剑穗上的狼牙坠子在溶洞的微光里闪烁。他没有直接攻击水妖,而是用剑挑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用力扔向水妖脚下的水面。
水面被砸出涟漪,水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他控水时需要保持水面平静。张浩抓住机会,短剑直刺他的手腕。
水妖慌忙后退,手腕还是被划伤,血滴在水面上,瞬间被水流冲走。他的脸色变了:“你居然能找到我的破绽?”
“你的水鞭再厉害,也怕锋利的东西。”张皓冷笑,“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的力量来自水,也会被水束缚。”
他突然转身,对沈小符说:“用‘冰冻符’!”
沈小符赶紧掏出符纸,往水面一扔。符纸生效,水面瞬间结冰,水妖的脚被冻住,动弹不得。
“抓住他!”啊孟冲过去,用金砖压住水妖的肩膀,“看你还怎么玩水!”
水妖被捆住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进入无影城,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街道两旁的火把在燃烧,照得影子摇摇晃晃。总坛设在城中心的一座高台上,门口有两个教徒守着,看到他们,立刻吹响了号角。
“警报!有人闯进来了!”
无数教徒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手里拿着刀枪,把他们围在中间。
“这下麻烦了。”张元宝握紧算盘,“这么多人,打不过啊!”
“别怕,”张皓的左手短剑指着高台,“他们的教主肯定在上面,只要抓住教主,这些人就会乱。”
他冲在最前面,左手短剑舞得密不透风,教徒们的刀砍过来,都被他用剑格开,偶尔有漏网之鱼,被凌汐的软鞭卷住,扔到一边。
啊 孟像辆坦克,举着金砖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教徒们人仰马翻;张元宝则用算盘珠子当暗器,专打教徒的眼睛和手腕;
沈小符的符咒更是厉害,“定身符”让一排教徒僵在原地,“痒痒粉符”让他们笑得直不起腰。
一路杀到高台,上面果然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金色的面具,正是血影教的教主。
“张少侠,我们终于见面了。”教主的声音低沉,听不出男女,“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归云宗?”张皓问。
教主笑了,笑声在空荡的高台上回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和清辞掌门有几分相似的脸!
“是你?!”凌汐惊呼,“你是……师父的师兄?!”
清辞掌门曾说过,他有个师兄,当年因为理念不合,离开了归云宗,从此杳无音信,没想到竟然成了血影教的教主!
“正是。”教主(本名林惊鸿)的眼神复杂,“当年你师父抢走了掌门之位,还污蔑我修炼禁术,把我赶出宗门,这笔账,我怎么能不算?”
“你胡说!”张皓怒道,“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林惊鸿冷笑,“那他为什么不敢告诉你,归云宗的禁术,其实是他传给我的?为什么不敢告诉你,你爹娘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