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有人从墙外吹进来的,没中到人,中了猪
灵猪笑得四脚朝天,突然放了个屁,带着毒粉的臭味飘向啊孟。孟贲没躲开,吸了一口,顿时“噗嗤”笑出声:“哈哈……这屁……哈哈……比沈小符的痒痒粉……哈哈……还带劲!”
“不好!他也中了!”沈小符赶紧往啊孟脸上贴解毒符,结果贴歪了,贴在他脑门上,像个滑稽的补丁。
啊孟笑得更厉害,举着金砖就往门外冲:“哈哈……毒蝎你个孙子……哈哈……敢放毒……看我砸烂你的……哈哈……门牙!”
“拦住他!”张皓一把拽住他,“中了毒去打架,等于送人头!”
啊孟笑得直不起腰,金砖“哐当”掉在地上,砸中灵猪的屁股。灵猪“嗷”地一声,居然不笑了,大概是疼得压过了痒意。
“哎?这招管用!”张元宝眼睛一亮,捡起根树枝就往孟贲腿上抽,“疼不疼?还笑不笑?”
“哈哈……你抽我干嘛……哈哈……有本事抽毒蝎去……”啊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凌汐又好气又好笑,往啊孟嘴里塞了解药丸:“再闹就让灵猪对着你放屁,让你笑到明天早上!”
为了对付毒蝎,归云宗全员动员。啊孟把金砖熔了个角,敲敲打打做成副“铠甲”,套在胸前,走路“哐当”响,活像个移动的铁疙瘩。
“怎么样?”他拍着铠甲得意,“毒蝎的毒粉沾不上,暗器也扎不透!”
张元宝绕着他转了圈:“是挺硬,就是……你这铠甲是不是有点沉?我看你走路都顺拐了。”
“懂个屁!”啊孟抬腿踢了踢石头,结果用力过猛,重心不稳摔了个屁股蹲,铠甲磕在地上“咚”一声,震得他龇牙咧嘴,“妈的……有点滑。”
沈小符则在疯狂画符,这次画的是“泻药符”,据说是“中者一小时拉十次,拉到腿软”。他举着符纸给灵猪看:“试试?”
灵猪吓得往后退,用鼻子拱张浩的腿求救。张皓笑着把符纸拿开:“别吓它了,留着对付毒蝎。”
“我还做了这个!”沈小符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堆五颜六色的粉末,“‘喷嚏粉’‘痒痒粉’‘哭鼻子粉’……组合起来用,保管让他哭着喊娘!”
张元宝翻着算盘:“我算了下,毒蝎带的人大概有二十个,我们这边……啊孟算一个(虽然有点傻),张皓算一个(靠谱),我算半个(负责记账和喊加油),沈小符算一个(符咒时灵时不灵),凌汐师姐和孩子们算后方支援,灵猪……算半个吧,至少能挡挡毒粉。”
“凭啥我算半个?”啊孟不服,“我一砖能砸倒五个!”
“中了毒笑到打滚的时候,你连一个都砸不倒。”张元宝毫不留情。
凌汐把解毒丸分给众人:“毒蝎狡猾,大家小心点,别硬碰硬。张皓,你保护好孩子们。”
张皓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毒蝎的目标是孟贲和金砖,我会盯着他。”
正说着,念安举着根竹枝跑过来,竹枝上绑着片竹叶,是竹精送的,上面写着“打”字。“竹精说它去后山叫帮手!”
“帮手?”沈小符眼睛一亮,“难道是上次那只野狗?还是偷书的黄鼠狼?”
“管它是什么,”啊孟拍着铠甲站起来,“来了正好,让他们见识下我的‘金砖铠甲’!”他刚走两步,突然“哎哟”一声,原来铠甲的边角太尖,把自己的腿划伤了。
众人:“……”
三日后,黑风寨的人果然来了。二十来个山贼举着刀,簇拥着个瘦高个,正是毒蝎。他脸上带疤,手里拿着个竹筒,时不时往里面倒点粉末,眼神阴沉沉的。
“啊孟!”毒蝎站在寨门外喊,“把金砖交出来,再自断一臂,我就饶了归云宗的人!”
“做梦!”啊孟举着金砖冲出去,刚想动手,突然打了个喷嚏——毒蝎趁他说话,偷偷撒了把“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