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扔,被苏清鸢拦住:“别胡闹,冰髓遇热会化!”
冰蛟突然跳进石盆,在冰髓冻里打了个滚,身上的寒气让冰髓冻更硬了,还在表面结出层花纹,像朵冰花。“你这是……给我们加菜?”张元宝戳了戳冰花,“还挺好看。”
酒过三巡,雪怪首领突然拉着啊孟跳舞,说是部落的“友谊舞”。孟贲踩着冰碴子转圈,脚下一滑,正好撞在首领肚子上,把首领撞得坐在地上,屁股底下的冰砖都裂了。
“对不住对不住!”啊孟去拉他,结果自己也滑倒,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撞翻了鲸油灯,把首领的皮毛大衣燎了个洞。
首领非但不生气,还拍着肚子笑,用爪子指着孟贲的金砖,又指着洞顶的冰钟——原来他想让孟贲用金砖敲冰钟,说是能带来好运。
“这简单!”啊孟抱起金砖,对着冰钟就砸,“哐——”的一声,冰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震得洞顶掉冰碴子,小雪怪们吓得往首领怀里钻。
冰钟响过,洞外突然传来欢呼声,一群雪怪举着冰灯涌进来,手里还捧着个更大的冰晶,比孟贲的那块大十倍,上面刻着雪怪和冰蛟的图案。
“这是……给我们的?”凌汐摸着冰晶,“太贵重了吧。”
首领摆摆手,用爪子在冰面上写字:冰原和归云宗,以后是朋友。
啊孟看得眼睛发热,突然把金砖往石桌上一放:“这个给你们!当敲钟的锤子!”
雪怪们顿时欢呼起来,围着金砖转圈,首领还在金砖上刻了个雪怪笑脸,算是回礼。
离开部落时,雪怪们用冰橇送他们到冰原边缘,冰蛟和小冰蛟们跟着跑,直到看不见了才停下。啊孟举着冰晶挥手:“冰墩墩!有空去归云宗玩啊!请你吃红烧肉!”
冰蛟在雪地里蹦了蹦,像是在答应。
飞艇刚飞上天,沈小符突然指着啊孟的肚子喊:“你衣服上啥东西?亮晶晶的!”
啊 孟低头一看,只见冰晶在他怀里化了点水,渗进衣服里,竟在布上留下道彩虹似的印子,擦都擦不掉。“操,这玩意儿还会染色?”
张元宝凑过来看:“这颜色挺好看啊,像凌汐师姐琴弦上的光。”
凌汐摸着印子笑:“说不定是冰髓的灵气,洗不掉就留着吧,也算个纪念。”
正说着,啊孟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气里竟带着白霜,把张元宝的头发都冻成了冰棍。“我操!我咋会喷寒气了?”啊孟又试了试,果然喷出团白气,吓得他赶紧捂住嘴,“不会是被冰墩墩传染了吧?”
苏清鸢给他把脉,突然笑了:“你体内多了股寒气,估计是冰髓和冰蛟的寒气混在一起了,过几天就好了,说不定还能练个新神通。”
“新神通?”啊孟眼睛一亮,对着飞艇栏杆喷了口寒气,栏杆瞬间结了层冰,“嘿!以后打架能冻住敌人了!”
沈小符掏出痒痒粉:“那我以后撒粉,你冻住,让他们又痒又动不了!”
“这主意好!”啊孟拍着他的肩膀,结果手刚碰到沈小符,就把他胳膊冻出层薄冰,“哎哟!对不住!”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张皓突然指着下方:“快看,那是不是黑风老妖?”
只见下方的雪地里,黑风老妖正被一群雪怪追着打,她的黑袍被冻住了,跑起来一瘸一拐,手里还攥着块偷来的冰晶,正是雪怪部落的东西。
“报应来了!”啊孟笑得直拍大腿,“让她偷东西!被雪怪收拾了吧!”
凌汐的金弦突然飞出,缠住老妖的脚踝,往雪怪那边一拽,老妖“噗通”摔在雪地里,被雪怪们按住,扒了黑袍,露出里面打补丁的棉袄,引得雪怪们一阵哄笑。
“活该!”沈小符掏出爆燃符,往老妖旁边扔了一张,符纸炸开,把她的棉袄燎了个洞,“让你上次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