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藤的叶子在亭顶铺了层绿毯,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残书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小竹翻开书,发现最后一页多了幅画:归云宗的山门里,沈清辞提着药篮,正和年轻的弟子们说话,灵猪在她脚边打滚,远处的忘忧草开得像片紫色的海。
画的角落写着行字:“所谓归云,是每个离开的人,都以另一种方式,回了家。”
凌汐的琴音又起,还是那首《归云谣》,只是调子越来越轻快,混着灵猪的呼噜声。
小竹合上书,摸着亭柱上那些名字,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沈清辞当年埋下的那颗种子——不是忘忧草,不是归云藤,而是“希望”本身。
它在土里沉寂了三十年,终于在无数双手的浇灌下,长成了能为后人遮风挡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