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甚至隐隐透出龙吟之声。他身上的伤口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全新的气息从他体内扩散开来——筑基中期，成了！
“这不可能！”噬心魔的嘶吼中带着惊恐。
张皓握着破妄剑，一步步走向巨影，每走一步，脚下就绽开一朵金色的莲花，魔气在莲花旁纷纷退散。“凌汐，奏《破妄曲》！”
凌汐擦掉眼泪，指尖重归稳定，激昂的琴音如战鼓般响起，与破妄剑的龙吟相和。张浩纵身跃起，破妄剑化作一道金虹，直刺噬心魔胸口的晶石：“以我精血为引，鸿蒙剑心，斩！”
“咔嚓”一声，幽蓝晶石应声碎裂，噬心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溃散。那些被它困住的残魂重获自由，化作点点星光，朝着张皓和凌汐躬身一礼，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张皓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凌汐赶紧扶住他。这次他是真的脱力了，靠在凌汐怀里，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看，突破了……”
凌汐抱着他，手还在抖，眼泪却笑着掉：“你吓死我了……”她低头，见他后心的伤口已结了痂，才敢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有点。”张皓蹭了蹭她的肩，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但看到你为我哭，好像就不疼了。”
凌汐脸一红，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别动，让我靠会儿……刚才挡魔气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多话没说……”
“别说了。”凌汐打断他，声音带着哽咽，“等回去，你想说多久都行。”
夕阳透过魔气散尽的谷口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镀上金边。张皓靠在凌汐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话，突然不急着说了——有些心意，不用言语，也能顺着晚风，悄悄传到对方心里。
就像此刻，凌汐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比任何情话都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