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再到如今,已经很有帝王该有的样子了……所以他看着陛下时的目光,欣慰得能漫出慈爱的情怀来。在他慈爱的目光中,宋天养抬头:“今日下课了,看腹肌看腹肌。”也越发是演都不演了。
一提到看腹肌,腰不酸了腿不软了专注力也都回来了,一扫上课时的颓唐,精神得能一个滑铲单杀东北老虎。
池之清顿了顿,有些脸热:“那请陛下背过身去稍等我。”宋天养照做之余也纳闷:“在雪山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害羞啊!”“雪山上太冷了,而且也需要注意滑雪时的安全,哪顾得上别的?”他说着,让陛下转回来看。
两人坐得挺近,比之前在客卫说话时更近,他也做好了陛下会想摸两把的心理准备。
可宋天养只是倾前上身,紧盯了好一会。
胸肌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看够啦,你穿好衣服吧。”
“好。”
池之清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浮现起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遗憾。翌日,九五工作室。
池之清再次找上顾执一一两人给陛下补课的日子是错开的,他说:“抱歉,之前的事,是我太为难你了,不穿上衣的事就当我没说过吧。”池之清向来善于反省。
也是亲自经历过,才发现两人私下相处时赤着上身比想象中更窘迫一点……说来,他之前对这件事也更加坦荡的,不知怎地昨日和陛下对上视线时,血液一下子便冲到了脑门上,不知该如何自处了。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能要求别人。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来跟顾执道歉了。
顾执:“?”
差不多得了!
怎么还追着挑衅的!
要知道他在苏忍事件上出了大力,最近是主人跟前的大红人呢。顾执继续问:"你…昨天给陛下讲课时,没脱过上衣?”“脱是脱了的。“池之清承认。
果然,顾执咬住后槽牙笑了。
同样的争宠手段,他用了,就不许别人用了?要不要这么堂而皇之地双标?没想到池之清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这么卑鄙!“但这提议太为难人了,我为我之前的建议道歉。”“不必跟我道歉,”
顾执冷冰冰地说:“多谢你为我担心心,但我会做好我的份内事。”“嗯,那好。”
语毕,两人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池之清倒是越发觉得顾执这人比他看上去更加宽宏大量一-明明是他提出了自己都做不到的要求再反悔,他不仅能笑着回话,还说不用跟他道歉,这人能处。
另一边厢,顾执在走廊上又被另一人拦住。见到是苏忍,他脸色略好了些。
主要是因为陛下不许他面对女员工冷脸以对,太吓人了。苏忍挠了挠脑袋:“我家的事,我知道顾总你出了大力,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至于陛下……
她都给陛下签了卖身契了。
顾执原本想说要是觉得欠他人情,以后就加倍地忠于陛下,可话到了嘴边,他却有了新想法:"的确有,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你说吧,咱俩过命的交情,谁跟谁呢!”走廊人多口杂,他便来到她的办公室。
她因为要作曲,所以在工作室里有单独的办公室,方便她关起门来找灵感,办公室里也堆满了她的杂物。
“说吧,只要有我能帮上忙的,我指定不推辞。”苏忍拍着胸膛道。
她心里也有点拿不准。
毕竞顾总多有钱啊,要什么他买不到?她能帮上这样的大人物什么忙?顾执泰然自若地坐下:“我想向你约歌。”……啊﹖”
苏忍惊讶。
这的确是她能帮上忙的事儿。
可是没想到顾总也对音乐有兴趣啊,难道意外地是喜欢写自传,吹嘘自己的类型?苏忍想起自己在同事吃瓜群里看到过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