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用作发出不同音效的。不同尺寸和硬度的泡沫块和几根老旧的牛棒骨堆在一起,宋天养才往里走两步,就踢到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放着废弃的自行车链条、齿轮、弹簧、老式门锁零件、各种不同厚度的金属片。
大小不一的丝绸、天鹅绒、粗麻布、帆布、灯芯绒、人造皮革等…有些挂在架子上,有些塞在箱子里,乱中有序。唯一被清理出来的,能坐人的地方,就是苏忍的电脑桌。桌上放着枪式麦克风、小振膜麦克风、一台多轨录音机和两副专业耳机、所有设备的线缠绕交错,电脑桌的桌面上也凌散着一些道具。宋天养:“那卷心菜是……”
“模拟骨折声的。”
“芦苇管呢?”
“鸟叫。”
“那一碗是?”
“木头汤,做ASMR助眠的。”
“那这碗泡面又是……
“哦,这是昨天吃剩下的。”
苏忍淡定地把那半桶泡面扫落到垃圾桶里。在这么个环境下,外人实在难以分辨哪些是道具,哪些是垃圾。苏忍拿来两张椅子,让两人坐下:“你看吧,好点的房子租给我,房东一看都要疯了……其实挺干净的,道具我都有处理过,不会长虫子,但房东看到了觉得害怕不想接着租给我也合理。我爸妈一直觉得我精神有问题,喜欢住在垃圾场里,还整日往收废品的地方跑淘声音道具,说我害得他们被人议论苛待孩子,克扣得我要去捡垃圾维生。”
“之前有段时间工作收入不高,下班也做做助眠主播。”宋天养坐下,轻轻一坐就能发出了自然的“吱呀一一"声,一下子便仿佛置身在恐怖片里的古宅之中。
让顾执坐的,则是一把焊了铁片的酒吧椅。苏忍拿个捶子来敲了敲,椅子音响发出盔甲碰撞独有的闷响:“很好玩吧?”
“好玩好玩。”
见状,宋天养邪念大发,她凑到苏忍身边小声嘀咕,顾执只隐约听到一些零碎的关键词:“就那种……广播剧……舔耳朵……咕叽咕叽的声音……“我一般是用湿布摩擦硅胶耳,至于剩下的陛下说的亲亲,”苏忍顿了顿:“陛下你把耳朵凑过来一点。”宋天养好奇地倾身过去。
苏忍靠近她的耳朵,没直接碰触,保留了一点礼貌性的距离,但又保证对方能清晰地听到她做出来的纯人声触发音,在她耳边毫不费劲地把接吻贴贴都表演了个遍:“喏,很简单。”
天养帝瞳孔地震。
虽然知道广播剧里的都是演的……
可真实体验到,又是另一回事。
好奇心杀死小比,以后没法直视广播剧里的高能部份了。“陛下喜欢听这种吗?我会男声,陛下想听什么内容,以后我可以单独录给你当助眠音频,"苏忍笑了笑,下半句用的伪音:“只要陛下愿意保密,我也可以录亲密一点的素材…这算不算一种赛博式身相许?”她的伪音很干净清亮,带一点微哑。
是宋天养最最喜欢的那种音色。
顾执:“!?”
什么意思,自说自话的报上恩了。
他还没成功以身相许,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宋天养只觉彼此都是女孩子,没什么好羞涩的,她登时大喜:“好呀好呀!”
她话音刚落,顾执就沉声道:“陛下还需要助眠音频吗?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听着我和池哥的声音睡觉?我的难道就不催眠吗?”此话一出,轮到苏忍侧目。
有钱人果然很会玩。
陛下到底过着多么奢靡的夜生活啊!
原来池哥也是这个家庭里的吗?
宋天养气鼓鼓:“不要听你俩的,讲得好无聊,肯定没有苏忍讲的有意思,我要把我喜欢的小说发给她读。"当然是包括过不了审的内容。顾执不理解:“我也可以读。”
“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没有为什么,你不要质疑朕的决定。”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