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啊,"宋天养对着窗进行了交互动作:“让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半聋来提醒我声音真的很诡异………
苏忍:“这不是陛下你提出来的设计吗?”纸窗打开,窗外空无一物,面对着一个小院里的高大槐树。陆近舟笑说:“我虽然少了一只耳朵,但我听音杖能开技能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能开技能。”
宋天养说着就开启了宫女阿镜的阴阳眼。
两只红鞋出现在面前,轻轻晃动着,随着婆娑树影轻轻踢到了她的脸颊。宋天养把视角往上拉。
一个被吊死的妃嫔凝视着她。
宋天养AIt+F4一键退出游戏:“见到鬼了我不玩了。”她把耳机一摘,哆嗦打开手机抖音里的腹肌美男视频,才勉强微淡刚才受的惊吓。人在极度惊慌的时候越是需要颜色来安抚,让身体不知道是该恐惧逃跑还是来开一局。
“陛下你不玩了吗?这不是你提出来做的惊悚游戏吗?而且我刚才看着你视角呢,也没有很吓人吧。”
陆近舟说道。
因为有过审需求,《双镜听幽》尽量做得很唯美,惊吓部份只能算微恐。苏忍也劝说:“游戏做出来总得陛下你过目。”宋天养双手抱头。
呜鸣,她胆子不小的!
她在密室逃脱里打过工,对人工做出来的惊悚布景接受度良好,唯独对恐怖游戏有点缺乏抵抗力。
“那我把《好运来》和《恭喜发财》开着玩。”负责游戏音效的苏忍:“陛下,我自主加班了这么久做出来的音效,你就完全不听吗?”
宋天养只得把游戏窗口化,然后缩得很小来玩。再配合指缝漏光大法,任何高能都第一时间遮挡着,才勉强把试完版打通。到最后,宋天养自己都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就按着这个思路把它做完吧,还有我希望你可以标一下高能部份,下次拿来给我试玩的时候,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苏忍走后,宋天养转头一看,陆近舟跟没事人似的。她气不打从一处来:“你就一点不害怕吗?”“不害怕啊,"陆近舟说:“太监无耳没有阴阳眼,只要不看你那边,我就看不到吓人的。”
天养帝龙颜大怒!
陛下那关过了之后,《双镜听幽》的制作更加提速。眨眼间,就到了贺明义在原本时间线本应病故的新年一一本来会使他去世的血管动脉瘤照样发作了,但只进行了一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就顺利出院,甚至起得及回到贺宅大家一起包饺子。
这也是贺见深被关进疗养院后过的第一个新年。他就像无数对前任抱有复合奢想的痴儿,幻想贺老爷子早就心软想放他出来,过节就是最好的下台阶,可他等到了跨年,等到了春节……除了疗阳院换上了一盘年桔外,没有任何人关心他。就连父亲也好像把他遗忘了一样,每个月只来探望他三次,其中有一次还和他的女护士约会去了。
只有母亲会迫于出勤压力,每日来陪伴他,他屡次请求母亲在爷爷面前多说他的好话,说他知道错了,说他很孤独有在反省…贺太太每次都满嘴答应着,却从来没带回好消息。
贺宅弥漫着浓厚的春节气息,到处张灯结彩。就连宋天养的外婆都被接来了贺宅一起度过。由专机速递到本市的外婆完全没有遭遇到想象中富贵人家的气焰,反而每个人都对她亲切极了,她提前封好的红包竞有点儿不够分,赶忙找到宋天养:“贺家这人多得哟!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一封,专门留给我们家囡囡的。”宋天养接过红包:
“人是有点多,姥姥还喜欢这里吗?等过完年,我的寝宫也散完甲醛了,不如就在这住下吧。”
老人家的面见一面少一面,宋天养最近也体会到爷爷想要把所有亲人聚到一处的想法了。
宋姥姥喜欢待在村里,但更挂念女儿和孙女,便同意了她的提议。只是待到片刻,她才小声问:“囡囡,你和你妹妹相处得还好吗?哪个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