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让她暂时不要到主宅来。不然她妈要是知道贺见深策划绑架她,恐怕会再上演一场全武行。贺太太围着儿子心疼不已,愣是一眼没看过她。贺先生见妻子已经凑到儿子那,就扶着女儿坐下来,问她怎么把自己搞得一身是伤。
其他NPC也是斟热水的斟热水,递毛巾的递毛巾。如果不深究背后动机,实在很像合家欢电影里的画面。“大哥□口我。“宋天养说。
贺先生哎呀一声,谴责地看向儿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她是你亲妹妹啊!”
有了母亲壮胆,贺见深也叫屈:“她联合外人设局害我,还、还把我骗去……他涨红了脸,想起隐隐作痛的屁股,有点没脸说下去。贺先生好奇:“骗去做什么了?”
“反正,反正我只是一时冲动,爸,妈,你们一定得帮我跟爷爷求求情!贺先生:“那又话说回来……
他是血肉之躯,他也怕挨揍啊!
他要是敢干出这种违法的事,贺老爷子能把他拍飞在墙上,铲都铲不下来。“求情,呵。”
贺明义冷笑,也不给他留面子了,当众就把在集装箱里面的监控在客厅里播放。
就要让所有自家人看清这孙子有多么的丧心病狂,才会杜绝他狡辩的余地。当他对昏迷在椅子上的宋天养做出比划刀子的动作时,就连贺家的NPC和佣人都对小少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骇之色。贺见深羞恼难当,辩解道:“我这不是没真的捅他吗?爷爷不要再放了……我知道错…“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贺明义摇摇头,对他痛心失望:“那是你亲妹妹啊!”“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才认回来没多久……“那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你也不能这么对她!畜生!”贺明义一听他解释就来火,想抄起扫帚打他。但是贺家没有扫帚,只有戴森洗地机,这个抡起来打人更痛。贺见深瑟缩了一下,想往亲妈身后躲,结果回头一看,身边空荡荡。躲得老远的贺太太小声喊道:
“公公轻点啊,他真的知错了公公,别把孩子打坏了,你就这么一个孙子啊……老公,你快拦一拦!”
贺先生在观察形势一番后,道:“做错了是该罚,放心吧我爸知道分寸的。”
反正不是打在他身上。
倒是那俩医生来了之后,男医生一边旁观一边斟酌这伤势等下要怎么用药一一给豪门看病就是好啊,都不用问诊怎么受伤的,整个受伤的全过程都展示在眼前了。
宋天养跟女医生说:“我身上都是特效妆,没受伤。”“那我拿些不刺激皮肤的来帮你卸妆吧。”见对方来了也不好闲着,宋天养正要答应,贺先生却自荐着接了这活,卸妆的手法非常熟练轻柔,不输专业的化妆师。她正纳闷着呢,就听见她爹说:“让我看上去有点事干,不然你爷爷看我闲着说不定连我一起揍。”行,原来她是紧急避险手段。
贺明义到底是年纪上来了,那洗地机也是真的沉实,抡了没一会儿就累着了坐下,看见儿媳只会顾着儿子就更闹心一一十个手指有长短,可也不能偏心成这个样子,多让人寒心呢?不说情谊,也该想想养老问题。
在贺明义看来,孙女实在再好哄不过,连和自己错位人生了二十来年的贺媛都能视作亲妹妹,知悉真相后没急着攀高枝,既有胸襟又念旧情,行事知道抓大放小,多么像他?
他原是不想管儿媳的。
公公儿媳,虽说是亲戚,说白了儿子离婚就是陌生人。但想到她终究是孙女的亲妈,他担忧孙女日后会因为有个拎不清的生亲而生出许多困扰来,而他活着一日,始终能以长辈的身份压她一头,于是他招手批她叫过来。
贺太太受气包似的站在他面前。
“我决定把深儿送到疗养院里静养,你这么心疼儿子,就陪着他一起去,每日必须在里面待够十个小时,你可以拒绝,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但是每个月待在疗养院里的天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