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和软鞭。贺明义笑了笑,接过棍棒:“来,你一边解释我一边抽。”“呃啊一一!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真的想杀她,我都停手了啊!…呜……
作为中式封建大家长,贺明义抽起孩子来也是真的手黑。起码陆近舟很肯定玩艾斯艾慕不能叫上这种人,他真的会假装不可描述然后把人往死里打。
宋天养趁乱上前踹了他两脚。
贺明义停下手来,看向她:“你又在干吗?”“他要杀我,我踢他两句不行吗?"宋天养委屈。“我的意思是你这点力气是不是没吃饭?”“豁,这么跟我少林扫堂腿说话。”
宋天养一脚扫在贺大哥的男性魅力上。
当然,我们众所周知男性的魅力源自于腹肌,所以这一脚绝对不是扫在过不了审的地方上,而是小腹罢了。
一番拳打脚踢后,贺见深的模样已比上了特效妆更惨烈。打累了的贺明义在一旁坐下。
沙发是陆近舟挪过来的,方便各位坐得舒服。无人理会的贺见深像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蜷缩在角落,被绑匪群演和陆近舟围观,不时戳一戳:“真哭啦?卧槽,黄的,保洁呢?保洁来一下!”爷孙俩决定换个地方谈事。
“我突然觉得,和你哥比起来的话,我儿子还是很不错的。”在漫长的沉默后,贺明义说道。
“我哥?是你孙子。”
“兄妹的血缘关系比爷孙更近,我做亲缘鉴定的时候问过了,兄妹通常共享一半的基因,孙辈只会从爷爷处继承约25%的。"贺明义悠悠说道,提前做过文献搜集的说话就是硬气。
生物学得不是很好的宋天养只能沉默。
可恶,大哥这包袱甩不出去了!
“我打算把深儿送到精神病院里管一段时间,他这个情况不往死里管以后还会作妖,顺便让他妈去盯着他……不过这样的话,你见到亲妈的频率就会变少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贺明义问。
考虑到孙女没和亲妈相处多久,如果她提出抗议,他会尊重她。“简直是双喜临门,但她会同意吗?”
“她不同意的就断卡--不用太心疼她,贺家从来不强行留人,她想离婚随时可以走,我也不会阻拦你们见她,她依然是你们的母亲,"贺明义顿住,犹豫起来:“他妈也不是个清醒的人,我得再派些人去防止他们乱来,哎,家门不幸。你别笑,这也是你家。”
宋天养一想也是,不笑了。
工厂建在山上,能俯瞰一片海滩。
浪花拍打在悬崖底下。
“你大哥想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失败是不够狠,做人不是这样的,你千万别学他。做人做事要讲信用,知道仁义,才能做得长久。你看,苏家那闺女之前对他多死心塌地?这回看到他对妹妹有多狠也害怕了。”贺明义拍拍孙女的头:“不想让我看到他下定决心对你动手?”“我只是想吓他一跳。”
“嗯,嘴硬这一点也和你奶奶很像。”
对于继承权的事,贺明义没接着说,而是让她把顾执叫过来。“你以前在港城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不管,以后要跟我孙女干,就得像今日一样有分寸。"贺明义紧盯着他。
送到他手上的录像带内容,对贺见深算是仁至义尽了。无论是下药还是一个带病的对象,都能彻底毁掉他。“我派去负责此事的阮兰不喜欢男人,他只是拥有两套器官的同时喜欢被女人掌握主动权,贺见深绝对不在他的取向范围内,我也保证他下手有分寸。”顾执说道。
这句话所蕴藏的信息量太丰富,以致于贺明义宕机了足足三秒。宋天养:“嘶,好难分类。”
贺明义又感到不安了起来:“你俩是异性恋吧?”宋天养打包票保证自己是直的。
顾执谨慎地回答:“我对恋爱的事没有兴趣,会耽误我在陛下身边办事。”嗯?
他不是喜欢他孙女吗?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