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交给了她,这是很少见的,凯洛琳的幸运的。
可当她真切感知到青年眼中的浓烈情感时,她的本能立即疯狂尖叫示警,一种没由来的巨大恐慌卷来,她遇到了危险,她的领地受到了侵犯,那比生命还要珍贵的宝物在被窥伺!
这不是表白,这是来自深渊的低语。
“和这些无关。”
下意识地,凯洛琳本能选择了伪装,她眉眼间升起一抹让人无法拒绝的愁色,让人渴望能替她抚平一切烦忧。
她凝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目光清浅温和,好似琉璃映光,让人无端地升起别样的期待。
“我需要时间思考,才能做出合适的选择。你虽然攻击了我们,但也帮了我,我很感激,不过,我确实没办法立即给出决定。”诺托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喉结滚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那双金瞳里的光,倏地暗了下去。
还需要时间,再等一等吧,他选择了克制,她没有拒绝,他还有机会。所以,在不能直接、完整夺走她的情况下,他愿意克制欲望,做一名知情识趣的组士。
他痴迷地捕捉这少女的每一次皱眉,叹息,沉醉在她雪白脸颊浮出的梨涡,红唇张合间露出的贝齿。
巨龙是无比贪心的,他想要她的所有,不仅仅是她余生的所有权、生育权,他要拥抱她的身体,舔舐她的灵魂。
“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有立场拒绝。”
诺托斯摊开手掌,将它强硬地塞给了凯洛琳。“带着它吧,就当是多一个选择,我不在的时候,让它替我保护你。”凯洛琳细看,那是一枚,金色的,带着温暖光晕的鳞片,它在她手中呼吸,就好像她握住的不是鳞片,是他的心脏。这是巨龙心口处的鳞片。
“这是我的承诺,永远有效,我会忠诚等待你的召唤。”下一秒,诺托斯便化作原型,张开翅膀,飞离了这片空间。放纵者的自我克制如此美丽,诺托斯显然是个合格的猎人,他知道什么是她喜欢、向往的。
看着逐渐远去的巨龙,凯洛琳不自觉握紧手中的龙鳞。前路未知,人心难测,龙巢不是一个好去处,但青森之海确实不安全,至于其它地方,或许还不如这两处。
真讨厌,凯洛琳心中有些烦躁,我是人,想来是宇宙回应了我的期待,我才会降生,既然如此,我为什么没有获得我应得的一切?自由安静的活着,为什么会是一个奢侈疯狂的想法?凯洛琳觉得怪异,可她们都说常理如此,那么,是她的大脑和他们的不一样吗?
她指尖拂过一枚新生的绿叶,触感柔韧,带着蓬勃的生机。或许她应该打造一个适合她生存的环境。
“凯洛琳,你还好吗?”
灵诺带着一群负伤的树人们赶来,仔细打量,发现她安全后,一行人面上的担忧之色散去许多。
“太好了,我们都没事。”
灵诺暂时放下了心心中的担忧,她迫不及待地就要扑向凯洛琳。一支粗壮树干突兀拦住了她的行动。
“灵诺,不可无礼。”
皮肤上布满繁复紫色花纹的树人女性站了出来,她神色复杂,眼中带着说不清的惋惜与愧疚,她没敢细看凯洛琳的脸,只是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问候礼。“非常抱歉,大人,之前不知道您是神眷者,多有冒犯,请您原谅。”凯洛琳微微一怔,她记得这名树人向来和蔼,虽然很少说话,但对她们一直十分纵容。
可现在,她自觉低下头,与凯洛琳保持了距离,态度恭敬疏离。“神眷者?”
灵诺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凯洛琳,还是没能把她和记忆力珍贵稀少美丽的神眷者划上等号。
虽然凯洛琳很强大,人形也完美到不可思议,但她第一次见到凯洛琳的时候,她是被追杀至重伤啊,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神眷者?她们无比珍贵。
灵诺停下了奔向凯洛琳的脚步,眼神犹疑,她放轻了声音。“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