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小幅度的抿抿唇,但依然没有多大表情。
“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七海的头发是真的还是染的的。”早川宫野若有所思,走在他身旁。
“当然是真的啦!"灰原解释道:“七海有丹麦人的血统哦!”早川宫野点点头,脑海中浮现起大圆铁盒的“丹麦皇冠曲奇"饼干样品图。金色的发丝,黑色的制服,看上去非常板正,瘦高瘦高的。三七分的发型也很有辨识度,这么一看的确有几分外国人混血的即视感。“七海同学。”
早川凑近,抬起的头刚好到他的下巴:“你能不能喊我一声学姐。”“?”
金发的少年蹙眉,侧头看她。早川宫野耸耸肩:“因为你从来没有喊过我学姐欺,不对……是好像连我的名字从来都没有喊过。”“理论上来说,我和杰他们是一届,年纪也比你们大…”早川摩挲着下颚,笑眯眯伸出一根手指:“所以能像灰原一样可以喊我一声学姐嘛!真的很想听钦!”
突然听见自己名字的灰原雄“歙?"了一声,在触及到早川的视线后,扬起大大的笑容,十分阳光少年的喊道:“学姐!”早川宫野笑着点点头,表情很受用。刚要开口,一转头看见七海已经走到距离她好几米远的地方了。
七海单膝跪在一旁,神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土。“怎么了?”
早川走过去,弯下腰:“是咒灵的痕迹吗?”“嗯。”
七海抬眸,看了她一眼,重新看向地面,指尖碾过泥土:“像是三阶以上的咒灵,但不排除是之前遗留的痕迹。”
早川点点头。感觉是一个知识点,记在脑子里。七海站起身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似乎停顿了一下。“你鞋带散了。”
“软?”
早川微愣,好突然且细节的话题。
“系一下,路上很多石头。”
他平淡道,面色无常越过她,继续开始讲任务方面的事。“这一次高层给出的难度系数为"较低',灰原注意记录地形,勘查是否有咒灵的波动。”
灰原点头,早川适当开口:“那我……??”七海抬眸:"跟着我。”
早川川无声的噢了一声,灰原雄对着她大大的比了一个“努力!"的手势。总感觉七海同学很神秘的样子,尤其是刚才明明在谈论咒灵方面的事,却居然出奇的细节注意到了她的鞋带有没有散掉吗。居然能做到这么面不改色吗……
早川沉思。
“恩……?”
什么东西从地面钻过,早川站停脚步。
像蚯蚓或者土拨鼠一样的东西在土地下移动,带动着地面的松土都柔软起来。
“七海。”
早川宫野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看着那团不明生物快速移动的方向,转过身,正好对上七海建人的视线。
“刚才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她伸手,指了指拐角:“朝灰原的方向去了。”一些奇怪的预感。
奇怪的明明都还没有发生什么,可心头几乎是莫名其妙的慌乱起来。早川宫野一直觉得自己预感的能力不怎么样。八岁幼年时预知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结果父亲死在狱中,母亲被人打死。
初入禅院时预知开始新的生活,结果也不尽人意。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在禅院的确她被保护的很好。大家都被保护的很好。高层给出的难度信息出错,原本在本次任务指数为“低”,却在现场出现了特级咒灵。
特级,也就是难度最高的等级。
一切的一切太突然了,像蛇一样的巨型蚯蚓浑身通红,粘稠的液体从它的身上滑落。它似乎没有眼睛,行动力却极快。张开巨大的口器,里面是尖刺般环绕住的利刃,一圈又一圈,十分恶心。七海和灰原不断躲避攻击,蚯蚓可以分化,一刀从它身上砍断,另一边立刻扭动着身躯,重新复原成一只新的。
特级的咒灵对付他们简直如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