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痕迹。床上的直哉长长吐了一口气,笔记本被丢在一旁。这段时间的直哉已经没有让侍女再进出他的房间了,不管是穿衣还是什么,都很少再由侍女侍奉。
他跪坐起身,脱下外面的羽织,掀开被子。一天的工作已经让他有些劳累,不过唯有不间息的工作,才是他唯一能遏止住思绪的混乱。
双人的大床对于直哉来说有些过于大了,他的枕头在一侧,另一侧平平整整,只放了一件衣服。
一件女士的、连衣裙的蓝色小花睡衣。
在躺下去的那一刻,直哉已经身体自然的朝左侧靠去。身体的一侧压住睡裙的边缘,脸埋在蓝色的布料中。
暖色的光打在他的发丝上。
禅院直哉紧紧闭着眼,全然没有在好友面前高昂头颅的模样。只是不断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她残留在衣服上的味道,发丝落在枕头上的味道。直哉大口的呼吸了好一会,大力的呼吸让他都有些缺氧起来。他停顿了一秒,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一点一点舔舐着那块布料。像是要咬住什么一样,舌苔卷入一小块衣角,模仿着接吻时的翻动,在口腔里搅来搅去。
布料含在口中没有味道,微微带着几丝涩味,可能是他口腔里自然反起的分泌。
直哉动了动喉结,把分泌出来的口水吞下。他像刚出生的小狗,趴在妈妈的身下,舌头也不觉得累,舔了好一会。舌尖有些发麻了才停下。呼出的热气连带着口腔里的热气一并被埋在衣服里,呼吸的不畅让他脸颊都开始发烫。
直哉翻过身,正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胸口的起伏,响起的心跳。明明只是他一个人在做这些事情,心脏却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快速的跳动起来。
他深呼吸了好一会,才稍稍缓和。
禅院直哉爬起身,拉开衣柜。衣柜里满满的全是女性化的各种裙子和衣服,最底部的柜子里,放着内裤、内衣等东西。各种颜色的内裤整齐的摆放在一起,带有小蝴蝶结的正面朝上,一排排的全是小蝴蝶结。
直哉光着脚踩着地毯上,垂下眸看着小蝴蝶结。这些都是早川宫野用过的,部分新的按她院子里侍女的习惯会单独保存起来。直哉伸手,指尖勾出一条薄荷绿的内裤。
他褪下全部的衣物,站在镜子前,穿上那条薄荷绿的底裤。女款的三角形布料非常的小,带有蕾丝的白色小花边,白色的像淡奶油。被镜面反射的树下,两颗葡萄垂落于藤蔓下,叶面很难完全的把果实包裹住。薄荷色的叶子太小、又太柔。内部细纱的面料并不柔软,像一块被丝带勒住的面包,露出淡红色的印子。
直哉重新躺回床上,像蛇一样的缠绕着衣服。………早川”
他耳根通红,张开口小幅度的喘气,闭着眼,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快要步入晚上的阳光斜斜的照在深色系的床单上,他蜷缩着婴儿般的脚趾。“鸡……早.…哈……”
金色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被弄的乱乱的,被单也不规则的凌乱不整。禅院直哉张开口,发出小狗一样鸣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