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笑道,丝毫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更像是发现了他超乎寻常外的情愫一般,带着调侃。
“真的生气啦?不仅仅因为那天我回来晚了,还有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回家的事情吧?”
早川宫野“哇"了一声,捂住嘴,特意绕到他面前,细节看他的表情。“不会吧不会吧,甚尔君,你该不会爱上我的吧?”甚尔没说话,他只是垂下眸,看着眼前笑的像狐狸一样的早川宫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突然也笑了。
他弯了弯唇角,从早川的脸上移开眼,漫不经心的附和:“啊对,爱上了。”
“找个时间入赘到你们早川家好了一-嗯……不对,你也是禅院的,看样子都不需要入赘,已经同姓了。”
早川点点头,没有立刻接他的话,只是举了举大拇指,露出赞许的表情,换了一个话题:“你还吃蛋糕吗?”
甚尔说她想吃就吃,早川也不客气,两三下就解决了。吃完蛋糕后,她把底下的纸盘递给他。
“你把这个洗了。”
“洗这个做什么。”
早川嘴里还塞着蛋糕,含糊不清:“我想看。”甚尔一开始拒绝,后面拗不过她,嘴上说她吵死了,最后还是接过了纸盘。水流缓缓落入水槽,早川宫野趴在石桌上,撑着下巴看他。依然是若隐若现的光景,很养眼。
“我一直很想问",早川点了点餐桌:“那个袋子里的钱是什么。”“几乎每一次我回来,里面都会多了一些。是你要存款把赌场买下来吗?甚尔想了一下,懒散开口:“你说什……啊,那个啊。准备给你买一个翡翠耳环的。”
早川微愣:“啊?”
“嗯。”
“不等等…给我买耳环的?那也不用这么多钱吧?”早川立起身:“而且我有一个耳环了。”
直哉给她的那个,虽然说是地摊货的玻璃,但是也要很贵的吧。“我知道,你上次带出来过。”
甚尔咧开嘴,勾起一个心情不错的弧度:“所以才更要买啊一-”早川有些听不太懂了。
“可是也不要这么多钱吧,感觉都快有两百万了。”甚尔咂舌:“啧,果然才只有两百万么?”早川宫野:“??”
到底一个耳环能有多贵。
早川深吸一口气,企图说服:“你不要买那种东西了,只是一个耳环而已。而且我没有耳洞歙。”
甚尔没搭话,关上水龙头,递给她:“洗完了。”洗的发亮的纸盘,一点奶油的痕迹都没有,底部没有防水膜的地方也没有湿。
见她没有伸手接,甚尔解开围裙,走过来把纸盘塞在她的手心。“喂……甚尔君,你别买那种没用的东西。”早川无奈:“因为我是真的没办法戴啊。”“放盒子里看就好了。”
“啧嘶,你怎么一一”
早川想骂他:“不准买。”
甚尔:“哦。”
“……我说真的。”
甚尔点头,继续语气懒散:“我听见了。”他走到浴室,靠在门上:“洗澡?”
“你这么快就要睡了?”
早川问道:“现在才十点半。”
甚尔轻挑起一边眉,环抱起双臂:“你还有事要说?”“……”
的确有,不过似乎今天再不说,后面就没什么机会了。早川宫野思索,她该怎么开口,自己想要和两个异性一起出去旅游,还不知道要去多少天这种话题呢。
“有什么事说吧,说了我也有事要说。”
“你也有事?“早川迟疑了一秒:“你先说好了。”“你直接说。”
甚尔开口,墨绿色的瞳孔没多大起伏,看上去心情依然还不错。早川停顿开口。
“我前段时间在店子里,认识了两个朋友。你知道吧,女仆咖啡厅这种就是会认识一些小男孩啊,国中生什么的。”浴室的水流声不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可能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