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的起伏着。甚尔蹙眉,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弯腰捡起她落在地板上的鞋,放在柜子里。叫醒早川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了,之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每一次叫醒她之后的话术全部都是"再等5分钟",“再让我睡5分钟”,“真的真的再5分钟。”甚尔弯下腰,双手穿过早川的身下,十分轻而易举的把她打横抱在怀中。迷迷糊糊中的早川皱眉呻吟了一句什么,甚尔没听清,猜测对方大概是在发癔症。抱起她就朝房间走去。
甚尔抱的并不紧,像是在恶趣味一般,走到客厅与餐桌交汇的走廊时,还时不时地会上下颠两下。
他低头,看见早川皱眉的表情,才心情不错的弯了弯唇。正准备走进房间,怀里的早川宫野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同时伴随着的,是小兔子一样,不断的朝他颈窝处钻的脑袋。甚尔下意识站停脚步,脸上的有一瞬间的凝固。她环住他脖颈的手、不断向里钻的头。发丝、睫毛,以及脸颊两侧细小的绒毛,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
甚尔没有动,像是一棵好不容易有小鸟驻足停望的树一样,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国……
大约是怎么样都还是不舒服,怀里的早川枕着他的肩蹭了蹭,含糊不清道:“我今天下班很.……”
很突然、没有逻辑性的一句话,甚尔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嗯了一声回应。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早川打了一个哈欠,喷洒的热气落在他的耳垂,有些发烫。“抱歉啊……我刚才本来想说的。但是货物要清点的太多了……不知道走之前灯关了没…明天再做一杯长岛冰茶好了……”又是一些没有逻辑的话,但前面的话才是重点吧。甚尔轻笑一声,垂眸看了她一眼:“嗯,我知道。”早川抬起头,手还环绕着他的脖颈。瞳孔里依然带着混沌,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样:“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
早川宫野低头,抵着他的额头,撞击的有些没控制好力度,发出略微清脆的碰撞声。
他们挨的寂静,环绕住他脖子的手已经绕到了他耳垂的地方,两片睫毛像是要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嘛……”
她抱着他撒娇,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啄着他的嘴角,小狗一样的伸出一点点舌尖,舔过他唇边的疤痕。
潮湿的、湿润的,带着几丝热气的环绕住他。早川只是轻啄了一小会,就继续搂着他的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睡着了。
甚尔在就那样抱着她,站在门口好久,墨绿色的瞳孔都有些放大,一眨也不眨。
早川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了。甚尔攥着布料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快步走进房间,把早川放在床上。突然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燥热了,甚尔拿起遥控器开空调,看着床上的早川,又替她盖上被子,才按下开启键。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早川好一会,移开眼下意识摸向后颈,才察觉从脖颈到耳垂已经开始发烫。
刚才被早川舔过唇角的地方,也带着几丝痒意。搞什么……
都说了他不谈恋爱的了。
在和他撒娇吗?
“啧。”
突然有些烦躁起来。甚尔咂舌,转身去了浴室。洗漱后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完全降下来了,甚尔关了空调,躺在早川身边。先是静默的待了一会,随后绕过她的脖颈,把早川整个人抱到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柔软偌大的胸肌和枕头没有两样,早川轻皱的眉很快就舒展了下来。柔软的发丝还带着凉意,甚尔一直都很喜欢玩早川的头发。很柔软,也很长,卷曲的发丝可以很好地缠绕在指尖又散开。最喜欢做的就是抓住早川底部的头发,用力地攥在手心,再慢慢张开,被压缩的法师会像弹簧一样四面跑开。
甚尔拉开一旁的床头柜,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