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油墨笔的凉意在碰到腹部的那一刻,他不可控的轻颤了一下。
空气中传来油墨笔滚动的声音,刀尖一样的划着他的皮肤。“咔”
早川合上笔帽,眼底的笑意几乎要喷涌而出。白皙皮肤上清晰可见两个字,被腹肌顶的有些歪斜。[贱货]
早川宫野在他的身上,写了贱货两个字。
身为男性最后一丝尊严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早川宫野就这样、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循循善诱看着他落入名为"早川"的蜜罐。直哉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只是无数次卑劣的想。这样可以留住她吗?
可以吗?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可以留住她吗?身上是写着辱骂他的字迹,腿部是标记他的疤痕。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早川宫野的狗了吗?
可以成为早川最喜欢的小狗吗?
只和他在一起,只被他所拥抱着,永远注视着他的小狗吗?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
一直过了好一会,早川拉开挡住他眼睛的手,看见他发红的眼。“你尔……”
直哉的眸中带着雾气:“你…是会一直爱我的吧?”早川宫野微愣,露出温和的微笑,摸了摸他的发丝。“会的哦。”
记忆中那天晚上直哉一直紧紧搂着她,宛如受伤的小狗。而在直哉醒来的第二天,房门敞开,他身上的钥匙不翼而飞,身侧空无一人。
早川宫野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