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熟悉的语气和话语,像是又回到了他们还在私塾的时候。早川宫野拉长着音调诶了一声,似笑非笑:“突然对我说这种重话,还真是让人难过啊。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么?抱歉嘛……我只是觉得都已经是分手炮了,所以多多少少得尽兴一些。”
听见分手二字,禅院直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闭嘴!”“好好。”
早川点点头附和道:“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去别的国家,怎么样?反正我也出轨了,你也很讨厌我的对吧,所以这个。”她举起左手腕:“解开?我马上离开日本。”直哉的表情似乎更冷了,他眯起琥珀色的瞳孔:“你想和他一起离开日本?”
他一步步靠近,直到早川的后背抵到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眸像蛇的竖瞳:“到现在了你还想着他?”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到要死?”“到……也没有”,她拉开一段距离,缓缓叹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你一直不相信。”
“骗子。”
他像是想要冷笑:“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相信你的话么?”早川宫野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啰…不过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把我一直关在禅院吗?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吧,找个机会把我杀了?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早川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轻飘飘,生与死对她来说好像都可以的一样。“我当然会杀了你。”
他抬手,两边捏住她的脸颊。早川本身膝盖就抵在沙发后,被他那么压下来,一下子重心不稳,两个人一齐倒在沙发上。直哉黑色的发尾垂落在她的眼前,手上捏着她脸颊两侧的手依然用力。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却弯起一个弧度:“不过比起杀了你一一倒不如好好让我先玩玩你。”
早川宫野微愣,随后像是被引起了什么极大的兴趣一样,勾起嘴角。褐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亮起,弯起的笑容也恰到好处。女人纤细柔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低了低头,两个人的呼吸更近了些。
“直哉君玩我吗?哇……好期待呢,会被怎么玩弄呢,也会像昨天的直哉一样被弄的一塌糊涂吗?”
逐渐变轻的语气,勾着他的脖颈不断靠近。女人红润的嘴唇,饱满的唇珠,带着水润的湿润。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轻轻咬上一口,就会流淌出甘甜的汁水。
禅院直哉捏住她脸颊的手突然显得有些单薄,无意间松了力度都没有察觉。他几乎是不可控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心跳在这一刻莫名的加速起来。明明已经接吻过那么多次了,每一次面对她时,心脏依然会加快的跳动起来。
女人侧过的脸,微微张开的唇。
早川宫野停在他唇边的位置,她看见直哉的喉结动了动。禅院直哉像是还在等待着什么,直到早川拉开了一段距离,眯起的瞳孔戏谑的看着他。
直哉才知道自己被戏要了。
他用力的推开早川,琥珀色的瞳孔怒意翻滚。像是想要骂"贱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骂出来,只是眼神不悦的瞪着她。早川宫野平躺在沙发上摊了摊手,一副[和我无关]的表情。“别想着逃跑。”
他冷冷开口,离开前警告道:“敢跑出去一次,我就杀一个你的侍女。”早川宫野哦了一声,继续躺在沙发上玩手。“直哉君。”
禅院直哉刚走到门口,早川突然开口,她从沙发上坐起,趴在靠椅上,点了点地上的饭:“我饿了,喂我。”
禅院直哉像是听见什么再好笑不过的事情,哈的笑出了声,嘴角讥讽:“你还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从你和甚尔发生关系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冷的像冰:“你还以为我喜欢你吗?蠢货,这段时间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你倒是还当真上了?”他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餐盘,命令侍女:“全部拿走,以后一天只给她一顿,不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