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着侍女说,全程都是看着他的眼睛。直哉没说反驳的话,只是脸色阴冷的看着她。
跪的太久了,侍女们相互搀扶着爬起,离开时关上了门。寂静一片,空气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握着匕首的手发出骨骼嘎吱嘎吱的声响。“一一贱人!”
他猛地上前,左手掐住她的脖颈,右手用力攥着匕首,早川宫野的后背抵在墙上。
“爽死了吧,是不是?你和他都玩了什么?贱女人一一早川宫野,你这个贱女人!就这么喜欢他?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掐住她的手不断用力,琥珀色的瞳孔带着血丝,手背的青筋都凸起。手中的匕首像是在等待某一个时机,迟迟未下手。早川宫野只是抬眸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你哑巴了?”
掐住她脖颈的手指又紧了几分:“说话。”房间里依然是寂静。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他凑近了她几分,身上不悦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她包围。“你和他都在玩什么?也掀开裙子等着他给你口么?哈……早川,你真的一一恶心心到要死了,和他做了几次?每一次去完工作室就顺路去了酒店么?他像是气笑了:“该说你不愧是贱么?明明我什么都满足你了吧,明明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早川不语,只是看着他。
直哉的脸色暗沉下来,眼皮挡住瞳孔,只露出一半的眼睛。“说话。”
“和我说话,早川宫野,你这个贱女人,不是很喜欢反驳我么?”“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只想和他说话吗?你到底什么意思?”禅院直哉咬住下唇,再一次咬牙切齿:“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什么这么久不和我上床?只是一个男人你就满足了?明明我才是最好的吧!?甚尔君会像我一样听你的让么?他也会任由你在上面,听你说着羞辱人的话?!”厅堂里回荡着辱骂的话,直哉几乎是爆怒着咆哮出来,他死死拽着早川的领口,像是要将她提起来一样。
可那双褐色的瞳孔全程漠然,像只是在看一个发疯的疯子一样,冷漠的不带有一丝情感。
“贱货。”
他再一次咒骂道。
“恶心到要吐了,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去死,早川宫野,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去死!我多看你一眼都是恶心,你这个卑贱的…”禅院直哉还在骂着什么,早川宫野的目光透过直哉的发丝看向身后的墙上,思绪游离了几秒。
禅院直哉咒骂的话术大多都是“贱人"“恶心"“臭虫"之类的,他像是被气急了,眼尾都有些发红,刚才咬住的下唇也有些发红,一张一合着,可以隐约看见殷红的小舌头。
小舌头,红红的,说话时在口腔里翻滚着的小舌头。早川宫野眸光微动,在直哉不断的叫骂声中,她突然伸出手,反手抓住禅院直哉的衣襟。
禅院直哉像是没反应过来她会突然出手,刚准备做出反击,眼前黑色的发丝一闪而过,逐渐靠近。
早川宫野侧了侧脸,堵住了他的唇。
所有的话语全部都被吞进腹中,早川吻的并不温柔,几乎可以用粗鲁来形容。禅院直哉不断地扯着她的衣袖,想要将她拉开,但对方根本没有给他还手的余地。
早川宫野不断地向他靠近,拉住他前襟的手不断下压,拉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垂下头与她接吻。
“贱人……!”
细碎的话从口中溢出,伴随着舌头缠绕的咕唧声:…你想干什……唔哈…”直哉一开始还抗拒,可随着舌尖的缠绕,拿着匕首的手不断泄力,因为不会换气,身体也逐渐发软。
“眶当一一”
锋利的刀尖落在地上,禅院直哉的脚踝碰到榻榻米,顺势被早川宫野压在身下,不断攥着他的衣服,不让他逃离。
唇齿间的摩擦很用力,没有一丝余留的空气。禅院直哉的手